郝麟不知為什么又在和別人打架。她想擋也擋不住。對方一會兒是廖鏹、一會是陸鋮、一會兒又是楊默。然后最后就是很多影子在圍攻郝麟。
柴安安想不擔心,想說郝麟是自找的;可是這時,她又特別的擔心郝麟被打傷。她很想上去拉郝麟走,可是寸步難行,她想喊,一句話也喊不出來……
不對,好像嘴里被堵了什么東西,然后還有問題,身上很重……
柴安安睜開了眼,黑暗里她什么也沒看明白,可是她知道是怎么回事,是郝麟在吻她。
不對,是郝麟在咬她,她感覺到嘴上的痛了。
她想推,推不動,手就到了郝麟的背上。
抓,就成了柴安安唯一的動作。
她越抓,郝麟越是用牙刮她的唇。
最后柴安安實在是感覺缺癢時,放棄了抓。
那樣吧,郝麟也放開了她的唇。
她趕緊拯救自己的肺,吸點癢氣入肺。
睜開眼,她看到天已經亮了,還竟然看到郝麟也睜著眼看著她。
見她睜開眼,郝麟似問似是感嘆地說:“醒了!”
“你說呢?難道我是睜著眼睡覺的人?”柴安安明顯的早上心情不好。
郝麟并不在意柴安安的態度,說:“我只是在數數,我一直看著你,數到多少數時你才醒,結果還沒數過千。”
“無聊!醒了你不起床,還壓著我,讓我一晚上都在做惡夢。”柴安安如實說的,郝麟的到來真讓她像做了個惡夢似的。
“那能是惡夢?我在呢,應該是美夢。”郝麟欲吻柴安安,可是柴安安忙退縮;因為她感覺到嘴有些痛。郝麟眼神一收就把她壓在了身下。
一只手緊緊地捂著郝麟的嘴巴,柴安安尖叫出聲:“痛,真是痛,趕緊放開。”
郝麟有些猶豫地看著柴安安,哪里痛了,我看看。
柴安安眼睛都痛濕了:“一說話就痛,你趕緊下去。讓我起床。”
郝麟看著柴安安的痛苦樣,從她身上直接滑下了床。
柴安安起身走向衛生間刷牙。
郝麟竟然跟在她后面。
她想著進衛生間就關門的,沒成功,郝麟一只手就把門撐開了。
郝麟竟然就在她面前上了小便,感覺硬趕是趕不走了,她就只有裝著沒看見,擠牙膏刷牙。
可是牙刷進嘴里沒刷兩下,她就痛叫出了聲。
站在一旁準備著調水沖澡的郝麟忙回身:“怎么了?”
柴安安模糊不清地說:“痛,嘴痛。”
“我早上很仔細的看了的,昨天我咬那么厲害,嘴皮上一點破皮都沒有呀,怎么會痛?”郝麟不太相信地看著柴安安的領口,如果柴安安說胸前痛,他還是相信的;因為現在柴安安的脖子往上露在外面的地方全是柴紅的牙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