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他哪天不喝酒,哪天喝酒。總之你以后不要去浪滄夜唱了。”郝麟冷冷地逼視著柴安安。
柴安安怒火回視,完全沒有勝利的意思,于是她準備下車:“那好吧。你在車里坐夠了,坐改了,再回家吧。我不行,我累了,要回家睡覺了。車就停院外面吧。”
“記住,以后不要去浪滄夜唱了。”郝麟的聲音冷冷地又重復了一句。
“晚安!”柴安安下車開門回家了。
郝麟就坐在柴安安的車上看著柴安安進門時又隨手把院門關上了。
這時,郝麟慢條斯理地拔下車鑰匙,然后下車鎖了車之后,不緊不慢地走向自己的家2113號。
上到三樓,拿起一個又破又舊的電話,郝麟按了一個鍵后,說:“楊默,浪滄夜唱的楊默,他的底細、弱點,盡快查了告訴我。”
冷幽幽的聲音說:“你不是說你自己看著柴安安時,給我放假的嗎?怎么這種小事也來麻煩我?”
“盡快要,你有這幸災樂禍的功夫都快查出來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幸災樂禍?”
“我在浪滄夜唱看到你了,你還很會找地方住的。”郝麟坐在那么吵鬧的環境里竟然看到了這樣的人。
“當然,住在這里又清靜又完全又享受。”冷幽幽地聲音里有得意。
“要不是看到你了,我還真想不起讓你辦這件事。要快。”
“好吧。你好好養你那受傷的小心靈吧。”冷幽幽的聲音突然又一本正經地問:“哦,對了,你和楊默那兩上碰撞,感覺怎么樣?”
“你年經一大把了,怎么還關心這些。你不要和他及浪滄夜唱的任何人起正面沖突,你就是一個來休假的色心不改的老頭。這個形象很好!不要讓他們注意你。”郝麟的話里明顯有些擔心了。他不能直接說這個楊默的身手好,讓這個老頭別去招惹楊默。因為他知道這個老頭好強的個性。只是讓這個老頭裝一個好色的老頭也真難為他了。他可是年青時受過一次愛情傷害,就發誓不再對女人動心的。后來他做到了,他只對賭上癮;只對殺手路上的各種殺機上癮。
“放心吧,我會保護自己。”冷幽幽的聲音說完后就掛斷了通話。看來他也不喜歡聽郝麟多說教。
把手機放下之后,郝麟又從抽屜里拿了另外一個手機打了出去。這次他只說了一句話:“盡快去了趟雅庫茨克,把陸曉曉帶回浪滄城。”
那邊說:“陸曉曉又失去線索了。”
“你親自去,一定要把陸曉曉安全的帶回來。”郝麟的聲音任然平靜,內心卻是有些擔憂。
卻說,柴安安回到家關上了門,然后安靜地聽了聽門外,聽不到任何聲音,她也就放棄聽了;心里還不解氣地說,不回家,就在車里坐一夜吧。
因為跳舞時出了很多汗,柴安安這時很渴,接了一杯水正要喝時,聽到了搖控鎖車的聲音。
她知道那是郝麟回家了。
端在唇邊的水突然就慢慢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了起來,本來她是想一口喝干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