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郝麟雖然暫時和柴安安在一起了,可是離他想要的那種長久境況太遠了!
他希望柴安安能在他身邊等哪一天的到來,可是他又說不出那一天何時到來;所以他對柴安安的要求說不出口。
現在,他想得越多,對柴安安的吻就越溫柔。
而柴安安呢,因為郝麟的這一分溫柔出現的太意外、太驚喜。她就想仔細體會著,好好擁有;手上也更是珍視地撫摸不已。
有時候,美好的東西只是瞬間的!
就是最美風景都在瞬間閃現、瞬間淹沒;讓人來不及鑒別、來不及說三道四就消失,才是那個之最的存在模式。
因為這就是人性!能長久享受的不會珍視,能長久過的日子不是幸福。
那柴安安和郝麟的這個吻,也成了郝麟記憶里柴安安唯一的溫柔瞬間。因為他放開柴安安的唇往下到胸時,柴安安在他手背的手像是復活了的兩只小惡魔又掐又推的。
他撐起身慍怒地問:“怎么了?剛才還是好好的。”
“剛才當然是好好的,你是來叫我吃飯的。”柴安安紅唇充血,臉上也似上了厚厚的胭脂,可是眼神卻有明顯地警告,意思是,他不讓她起床吃飯,她就以命相拼。
郝麟一想,也對呀,確實是叫她起來吃飯的。她這一說,還真餓呀。于是,他起身下床:“出門向右,就在隔壁房間,我等你,五分鐘!”
五分鐘后。
柴安安真得坐在了郝麟的對面,餐桌上,幾個餐盤上還扣著不銹鋼的保溫罩。
打開看時,竟然是牛排。
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來,在這船上還有這么好看的牛排;那吃起來肯定也不錯。于是,柴安安的接下來一句話都沒有說,直接到盤子空了為止。
另幾個保溫罩打開時,柴安安吃了兩口薏粉之后,就選擇了羅宋湯。
可是沒喝幾口,柴安安就捂著嘴跑了。
跑哪去了呢?
跑回她自已艙里的衛生間。剛才,胃里翻江倒海的,她不得不跑。
她吐了,而且吐得非常徹底。
郝麟慢條斯理地跟過來看時,她都吐完的在嗽口了。
“你有暈船史嗎?”看著柴安安用涼水摸著臉,郝麟站在衛生間門口,那分冷靜就跟柴安安是個陌生人似的。
他竟然又恢復了平時那種獨有的,別人想學都學不來的從骨子里隱隱發出來的冷漠。
餐前和柴安安在床上那么空前纏綿的一個吻,竟然現在在這個男人身上沒有任何跡象。就像那個人是另外一個也叫郝麟的同名人。
柴安安看著鏡子里郝麟的嘴臉,內心有某種強壓不下去地失望。失望過后就是無名的慍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