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左右時,郝麟接、打電話的程序才告一段落。
回到艙內,看柴安安依然在睡,郝麟也沒叫醒她,反而松了一口氣。他竟然怕柴安安瞪著大眼又摧著要見陸曉曉。
看了一會兒之后,郝麟輕輕地掀開被子也躺了進去。
摟過柴安安,郝麟不一會兒也睡著了。
這時的艙內一粗一細的鼾聲相當的和諧。沒辦法,郝麟醒著也是等待,不如先養精蓄銳。
艙外,依然艷出高照中,遠處的海面因為光照多了一層淡淡的銀色。
郝麟和柴安安在找陸曉曉蹤跡是一方面。
最著急的其實現在是陸家。
同是艷陽照耀下的陸氏大宅里,氣氛森嚴里透著壓抑沉悶;承受能力差的人,可能都會感覺喘息不夠通暢。
在一個雖然窗明幾凈的小會客室里的落地窗前,柴郡瑜和郝玉如隔著茶幾對座,卻同盯著茶盤。
茶盤上一排六只一寸的深紫紅的紫砂杯里都有滿滿的茶,卻沒有熱氣上冒了。看來,這茶已經倒的有一會兒;可能是兩個人好像都沒有心思喝,對著沉默良久了。
“今天是曉曉失蹤的第二天了,不知她在過著什么樣的日子?如果是綁架,對方連個談條件的電話都沒打來。”先說話的是郝玉如。算時間,陸曉曉失蹤是第二天了,可是昨天在教堂還比實際年齡年青十歲的郝玉如,這一夜之間竟然蒼老了似的,頭上竟然出現在幾絲白發。
“如果沒電話打來談條件,說明是好事,說不定不是綁架,是曉曉和我們開了一個玩笑。”柴郡瑜假設式安慰連她自己都安慰不了;所以她也不往下編了。頓了頓之后,她話頭一轉:“明面上,特案隊已經以浪滄城的名譽求助各界了。私下里,青楠木也以尤氏家族的名譽發了全球搜尋令。我自己也啟用多年都沒有用過的令牌口令。”
“令牌口令!什么組織的令牌口令?”郝玉如相當敏感,這時看柴郡瑜的眼神都泛出了希冀的光。她知道浪滄城向外求助的力度;也知道尤氏在全球黑白兩道的影響;就是不知道柴郡瑜手里還有什么令牌口令。
“蝙蝠殺的令牌口令。”柴郡瑜本是想安慰郝玉如的一笑,沒想到竟然含著濃濃的苦澀。難道這個令牌口令讓她一提及就痛苦不堪?
“當年,不是你帶人破了蝙蝠殺,毀了這個全球最惡毒的殺手組織的總部嗎?你怎么會有他們的令牌口令?”郝玉如的聲音失常了,竟然嘴唇有些哆嗦;好像她現在最關心的已經不是她女兒的下落了。
“是的,蝙蝠殺的總部是毀了,可是蝙蝠殺當時只是遣散,龍蝙及幾個主要成員都逃走了。給我留了一個令牌口令,說如果我有急事需要幫助時,就可以打開,把里面的亂碼發在任何大網站上他都能看到。然后會主動找我聯系。早上,龍蝙電話聯系我了,我把找曉曉的事告訴他了。他竟然說他已經知道這件事了,正處于看熱鬧的心情;不過現在不會旁觀了,會盡量幫忙尋找。”柴郡瑜回答的非常淡定,和郝玉如的著急成了鮮明的對比。
郝玉如并沒有因為柴郡瑜的如此坦白,情緒有所穩定,她更加激動;甚至站了起來:“你當年的報告不是這么寫的。你騙了大家。那你是不是也騙了我?我哥是為了配合你一起去的,可是你回來了,他卻沒回來。你說他去了齊天幫做臥底,可是誰會一做臥底二十多年毫無音訊?你說實話吧!我哥到底是生是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