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郡瑜再也顧不得什么了,換成雙手死死地掐住綠旗袍的脖子。
陸薏霖竟然傻了一樣站在一邊不動手,也不勸架。是呀他如果此時幫柴郡瑜,不說齊天幫,就是這個鷹十一以后也會跟他沒完沒了;如果幫鷹十一,那他陸薏霖就宣布在浪滄城以警界為敵,很快就玩完了。
穆明劍只覺得手麻已經涉及到半個身子了,想上前去發覺連右腳都不能動了。看到遠遠看熱鬧的人,穆明劍這才想起自己有命令:沒有接到命令,都不要太靠近主會場。
是他穆明劍自己太自信了,以為只要他在的地方就是安全的。
是他穆明劍自己太大意了,竟然就這樣著了道。
認為控制好的外圍,里面他穆明劍在就不會出什么大問題。可是沒想到這右手就這么被一剌之后就立刻處于麻木狀態。
難道穆明劍今天就要栽在這個女人手里?四顧,除了看熱鬧的人,熟面孔都很少。
眼前柴郡瑜和綠旗袍處于互掐狀態。柴郡瑜明顯的已經落了下風。
也幸虧柴郡瑜選擇近身搏能堅持一會,要不然根本不是這個綠旗袍的對手,現在互掐,綠旗袍也翻身上來了……
沈磊不緊不慢地在走過來。
終于看到一張熟臉,穆明劍不禁吼道:“你還在看熱鬧,等死呀!快點救柴郡瑜。”
沈磊到了穆明劍身邊還是不緊不慢地說:“人家兩個女人為了陸薏霖吃醋打架,陸薏霖都在看熱鬧,你那么著急干什么?”
穆明劍真是恨死了沈磊這態度,可是發覺自己的舌頭都在發麻,拼力說道:“你再不出手,柴郡瑜就沒命了。”
“你咋不出——”
沈磊話沒說完就見眼前白影突閃,綠旗袍身子飛了出去,撞在了自助餐臺上,跟著幾個人一擁而上……
白影摟起地下的柴郡瑜緊張地問:“傷在哪?”
柴郡瑜半睜著眼睛大口地喘著氣,看到眼前青楠木的臉,突然就放松了許多:“我——我沒事,死不了。”
沈磊看著餐臺邊地圍歐,這才走了上去:“好了,幾個男人打女人。”
只是沈磊還沒走兩步就聽到身后“咚——”的一聲,驚回頭看到穆明劍直挺挺地躺在地下,他這才慌了手腳:“穆——”
穆明劍對著沈磊揚了揚手,手心那一枚發著光的綠耳環還勞勞地插在他的手心里,黑色的血浸染了整個手掌。
穆明劍舌頭打著結對沈磊說道:“穩住場面,別亂了!”
緩緩坐起的柴郡瑜看到了離自己兩步遠的穆明劍倒在地下,同時也看到了穆明劍張開的手;這才明白為什么自己和綠旗袍拼命時穆明劍只是站著不動。
柴郡瑜急忙對青楠木說道:“讓你的人別打了,趕快救穆sir。”
聽到柴郡瑜的央求青楠木一揚手,他身后就有一個聲音喊道:“夠了,先救這個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