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sir——”柴郡瑜很快就看見了穆明劍,卻一時無法停下來。不由地對青楠木喊道:“快停下來,我上司肯定找我有事。你說過不影響我工作的。”
“好吧!”青楠木很不情愿地把柴郡瑜帶到了穆明劍身前,很禮貌地對穆明劍打著招呼:“我是青楠木,聽說你是我女朋友的上司?幸會!”
“幸會,我叫穆明劍,是柴郡瑜的上司;現在我就是來和她打個招呼。”
青楠木嘴角扯出笑:有人在跳舞的人群中等著打招呼的嗎?
有,當然有,在這滄城最頂級的宴會上就出現了。
“穆sir,我——”柴郡瑜想走上前去,卻沒有成功,她的纖腰上掛著青楠木的手臂。
青楠木見柴郡瑜側臉盯他,他很無辜地說道:“我是怕你穿不慣高跟鞋,一激動摔倒。你想和你上司說話就也沒問題。找個地方舒舒服服地坐著聊;我想你的腿也應該累了。”
一想到受罪的腿可以休息一下,柴郡瑜眼神放光地問道:“真的,我可以去那邊坐!”
“當然!”眼含情,眉蘊意,青楠木似是對柴郡瑜相當的寵溺。
唇又放到了她耳邊:“不過說話內容你要考慮清楚,想清楚后果;要顧忌到你和我做了什么?留了什么在我手里?”
柴郡瑜眼里的亮光暗了下去:“你一定要不停的對著我念魔咒嗎?”
“不是,就是善意地提醒一下我的女人別做傻事。”
在別人看來是青楠林和柴郡瑜在情話綿綿中,青楠木還真就帶著柴郡瑜去用餐區坐著了,然后他對穆明劍說:“穆長官有話可以慢慢說,我先離開一下;請幫我照顧她。”
看到青楠木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柴郡瑜對身邊的穆明劍說:“穆sir我很悲哀,失職了。”
穆明劍問侍者拿了兩杯果汁,推了一杯給柴郡瑜:“我們都在為你擔心,一直在找你;你出現了,我們才分批去休息。”
“我當時沒法聯系你們。”柴郡瑜很想告訴穆明劍,青楠木是浪滄夜唱那個軍火商。可是她動了動唇只說了三個字:“對不起。”
她才十七歲,還找不到方法對抗她的艷碟到處飛的情況;所以她選擇了對青楠木讓步。青楠木真是卑鄙的緊,拿他和柴郡瑜的親熱視頻當籌碼,讓柴郡瑜對他言聽計從。
穆明劍看到了柴郡瑜眼里的閃爍和話里的為難,本來一直想等她自己告訴他這些事;可是上次陸薏霖的事還沒解釋清楚,現在又出現了這個男人。
不管是做為朋友還是領導穆明劍都有義務要過問一下;所以穆明劍開口問了:“你和陸薏霖的關系已經全城都知道了。現在又和這個尤氏代表在一起,你想別人會怎么說你,怎么說特案大隊?”
“和陸薏霖真的沒有什么關系,連普通的男女朋友都算不上;我知道我說這些沒有人相信,所以我做解釋沒有用。這個青楠木我擺脫不了他,可是我沒有選擇,我只有跟著他,答應做他的女人;到時我會告訴你。”
柴郡瑜眼里的乞求在昏暗的彩光下都能讓穆明劍看出來。
穆明劍還是不明白,可是心里斷定柴郡瑜不是為了錢和這個富豪青楠木在一起的。
或許他們早就認識;或許他們是一見鐘情,想到這穆明劍說道:“既然你們早就認識,這次脫崗的事就算了,你和他在一起就好好地保護他吧。也算是半公半私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