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真正著急時,最好能相陪的應該是相互了解,不用顧及對方的,卻又能把對方當依靠。柴郡瑜和郝玉如現在就是這樣的相伴而坐。
那一坐竟到斜陽盡。
要不是內心歉意多一些的柴郡瑜主動打破僵局,兩個人可能還會繼續坐下去。
現在,和郝玉如分手了,柴郡瑜覺得應該能冷靜的分析問題了。
可想了很多,一點頭緒都沒有,她不免內心又亂又擔心。
幾個深深地吐納調息呼吸之后,柴郡瑜在腦子里自問:“是誰有這么大的膽子,在浪滄城鬧這么大的動靜呢?”
柴郡瑜在心中把周邊的幫派、不白不黑的灰色勢力都排比了一圈,也沒有找到有嫌疑的主。
車子越開越慢,又到了一個路卡,柴郡瑜把車停了下來。
跟著有人跑步到了柴郡瑜的跟前,敬禮!然后一聲:“長官好!”
柴郡瑜聲音不大不小:“好什么好?有收獲嗎?”
“報告長官,暫時沒發現任何可疑人物和車輛。”
“仔細點。現在是大海撈針,仔細的人才會有發現。要仔細再仔細!”
“是,長官。”又是一個敬禮。
柴郡瑜啟動了車子。
想著陸曉曉的乖巧樣,柴郡瑜再一次判斷,應該不是陸曉曉自身惹出來事。那是上一輩的舊怨?陸氏吧,以當年陸薏霖的作風,有舊怨舊仇,那是必不可少的。可是這么多年,郝玉如應該都處理的差不多了呀?難道還有隱而不發的仇家,連郝玉如都沒發覺?那陸薏霖當年倒底造了多少孽呀?
哎,沒證劇的事還是不要亂假設了。
也可能是沈笑塵一方的禍事。可沈笑塵就一演員,能有多大的仇家呢?殷綠楊就一主持人,也不會有什么生死仇家。難道是沈磊?
一想到沈磊的職業,柴郡瑜就猶豫了。她知道,做她們這行的最不愿意發生的事就是結仇;最不能避免的也是結仇。特別是浪滄城的特警隊,有資歷的中、高層幾乎都破過大案、重案;那誓必被人記恨。何況沈磊那手底下辦過的大案、重案無數……
就算是沈磊的結怨,要報復,早晚都可以,為什么要到小輩們結婚這天動手;而且這一惹就是陸、沈兩家。
結論有些讓人緊張——就是對方來頭很大,不怕陸、沈兩家聯手。
能抗衡陸、沈兩家,到底是誰有那么大的勢力呢?
浪滄城里應該沒有這樣的人。
柴郡瑜又在腦子里排查周邊城市里顯赫一些的家族。
由于腦子里問號太多,柴郡瑜幾乎是時速為三十公里的速度在前行了。
眼見車子到了歸真園門口時,柴郡瑜干脆遠遠地把車停下了;因為她怕腦子里的排查因為到家了半路被打亂。
人生往往就是這樣。怕什么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