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郡瑜倒是明白了郝玉如的苦心,看來不答應是不行了。
接著,柴郡瑜苦笑了一下,問:“郝麟知道你這份苦心嗎?”
“這個主我還是能做的。不用陸薏霖知道。我只是為了我自己心安。”郝玉如的臉上有悲憫之色。
柴郡瑜當然知道郝玉如這么多年來的小心經營,在陸氏是什么樣的地位了。
看了一眼郝玉如之后,柴郡瑜呼了一口長氣,說:“好吧,我答應,不干涉、不撮合,只要他們不鬧的浪滄城雞犬不寧,我都不插手,這個保證夠給你面子了吧。”
郝玉如還想說什么,電話鈴聲響了。
郝玉如沒有動;因為那不是她的鈴聲。她只是無聊的在內心嘲諷了一下,最原始的手機鈴聲——“叮鈴鈴……叮鈴鈴……”。最近柴氏母女倆的步調還真統一,連手機鈴聲都是一樣的。
手機屏上顯示的是一竄代碼式的數字,柴郡瑜知道那是成程。
無法顧及郝玉如的輕蔑之態,柴郡瑜接通對話:“喂,陸曉曉的事有線索嗎?”
“……”
“什么,神密直升機來了又離開了。”柴郡瑜突兀地站了起來,聲音也失去了剛才談話時的優雅、平靜。
結束通話后,柴郡瑜直視著郝玉如說:“曉曉可能不在浪滄城了。”
“什么?”剛剛還事不關已、悠閑坐著的郝玉如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在曉曉被帶走不久,附近有直升機突然到來,然后又起飛了;而且飛往的海域。最主要的是,浪滄城各路來報,沒有發現任何可疑車輛及人群。”柴郡瑜又補充了一句:“這個到處是監控的城市,以前就連貓、狗丟了,都能在短時間找回來的。可是曉曉消失的無影無蹤,這在平時是不太可能的。”
“那就出海找呀。”郝玉如已經快步往教堂門口走。
柴郡瑜緊跟其后:“想想,曉曉最近和什么人來往了?在婚禮這天動手是不是和感情有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