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師又說:“是需要換一位嗎?”
柴安安這才明白,原來是可以換按摩師換到顧客滿意為止的。或是她并沒有什么的滿意,于是她忙說點頭,說:“就你吧。”
按摩師說:“請放松。”
柴安安正要說自己很放松時,神經就繃緊了;因為按摩師示意她什么也不要做,按摩師在幫她脫衣服。
自從上中學后,柴安安向來都是自己脫衣服的。
按摩師眼神讓柴安安不好出口拒絕。
柴安安只有順著按摩師的意思坐到那張沙發上。
按摩師好像看出柴安安不太自然來了,拿了一條很大的浴巾蓋在柴安安的大腿上。
柴安安今天穿的是一條裙子,按說脫起來還不是特別費力。
這時,按摩師先把柴安安的鞋脫掉,給她穿上了一雙綿麻的單層拖鞋。
接著,按摩師把自己的手洗了一下,擦干后伸到了浴巾里面,開始脫柴安安的裙子,第一次被陌生人脫裙子挺難為情的;而且柴安安清楚的感覺到了陌生的指腹觸及自己的皮膚。
明知道這雙手是同性的手,可在這一刻,柴安安竟然還是臉紅了。
柴安安臉紅并不是想到了被同性非禮;而是她想到了郝麟的指腹接觸她時的感覺。這一些她比較輕視自己。甚至暗暗的恨自己不爭氣。往常,她竟然常在陸鋮吻她時,會想到郝麟的吻;現在一個陌生的同性幫她脫衣服時,她又想到了郝麟的手。
于是,在自責和感官的雙重作用下,柴安安的臉越來越紅。
按摩師的笑容卻沒有變,溫柔而清淡。
裙子畢竟不是按摩師不了解的結構,比較難脫下。
但這個按摩師很體貼,也很有耐心。柴安安想著自己來時,被按摩師的溫柔、肯求的眼睛給制止了。
柴安安只有叫坐姿盡量的配合了。
終于,按摩師很小心地把柴安安裙子褪了下來用衣架掛好。
最后,按摩師把柴安安的內褲卷好后放進一個袋子里。
按摩師的每一個細節都很替柴安安著想。
這讓柴安安的緊張緩解了很多。
柴安安趴著后按摩師把浴巾拿掉。
這時,按摩師說:“我先幫你洗身子。”
說完后,不等柴安安回答,按摩師打開熱水,在柴安安的身上慢慢地淋著;一邊淋一邊用手在柴安安身上緩慢地搓著。
柴安安緊蹦的心隨著這種撮揉也逐漸完全放松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