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幽幽的聲音好像還想說什么,郝麟掐斷了通話。
接下來,郝麟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從床上彈了起來,然后從自己身上拿出什么東西。緊接著他就回到辦公桌上,打開了一個很不起眼的、純黑的筆記本電腦。
不一會兒,電腦里就傳出柴安安和他的今天晚上的對話……
郝麟的嘴角泛出一絲不意覺察的冷笑。
話說,回到家時,柴安安故意把臉上堆起了笑才按門鈴。
不過,柴郡瑜還是看出點什么了,說:“安安,臉色不好看了。是加班太累了吧!還好明天不用去上班了。這三天你得好好睡美容覺。要不然結婚那天就是用粉蓋也不會精神的。”
柴郡瑜怎么知道柴安安明天不用上班了呢?原來柴安安的婚前三天假是柴郡瑜出面才得到的。
“媽媽,我知道了!我一定要好好睡,白天黑夜都好好睡,把自己睡得美麗點,才不給媽媽丟臉。”柴安安其實不用說什么的;因為第二天大清早,陸曉曉就通知她準備去巴厘島。
柴郡瑜一聽說柴安安和陸曉曉去巴厘島過單身生活的最后三天,就明說了不行。
于是,柴安安只有無精打采地回復給陸曉曉說媽媽不同意。
由此,柴郡瑜便接到了陸曉曉的電話,最后她終于架不住陸曉曉的電話一會兒一個,只有關了手機。
然后,柴郡瑜用座機打給郝玉如。
郝玉如一接電話第一句就是:“她們應該比我們這一代要自由、幸福一些;讓她們去吧。”
“我是怕萬一。”柴郡瑜話是軟了很多,可并沒有松口。
“你是說安全方面吧,陸薏霖為了滿足他的寶貝女兒,起用了多年的關系,在那邊已經做了安排,不會有事的。開始,陸薏霖還想著用專機接送的,可是一想那樣更難防有心之人了。就讓她倆做為普通游客身份去吧。那邊機場都已經安排好人暗中相護了。”郝玉如想了想又說:“你實在不放心的話,要不我們倆都暗中跟著?”
“那到是沒必要,安安和曉曉如果知道大人跟著,肯定也沒法放松,反而鬧的不愉快。”柴郡瑜嘆了口氣,算是放棄了監督:“好了,你放心曉曉,我也就放心安安了,反正三天后安安也是你家的人了。”
“這就對了。真是個偉大的、開明的媽媽!”郝玉如邊夸張的夸獎著柴郡瑜手指邊劃在浪滄城的餐飲指示圖上,然后停在一個用紅筆點了點的美容院上,說:“這樣吧,反正你最近工作也不忙,下午我們倆去‘依我善面’做做臉吧。女兒都長大了,我們也老了。雖然老了,可是臉做做保養還是有必要的,畢竟大場面上,我們還得看起來比同齡人年青才算贏了今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