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薏霖卻是開始舔郝玉如的脖子。
郝玉如盡量讓自己的前胸緊貼著地板,可是陸薏霖的手還是擠進去了……
郝玉如諷剌道:“你就這么饑不擇食,在你的員工辦公室里面做這種齷齪事?”
“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我只是想進來和你說說話的,你為什么要跑?你一跑我就忍不住想要你,一直要得你跑不動。”陸薏霖的話說在郝玉如的脖子里,唇吻上了她光露的肩膀……
拿下郝玉如的眼鏡放在一邊,際薏霖聲音色色地說道:“我記得拿下眼鏡你就脫變了,不要再來突然襲擊,讓我好好看看你。”
郝玉如剛想回答,就發覺雙手在被工裝纏在身后無法動彈,不由的又氣又急地說道:“你這樣算什么?我不會放過你。”
“我也不想這樣,你要是很聽話,我也不會這樣。”陸薏霖為自己的無恥找出的理由只有他自己能勉強通過。
郝玉如被翻過來面對陸薏霖時大聲的喊了出來:“救命——”
陸薏霖竟然由著她喊,沒作任何阻攔,只是加快了手里的動作……
總監控室外,陸薏霖的保鏢聽到叫“救命——”面面相覷盡量忍住笑。
從其它監控室到跑出來幾個人,慌張地問:“怎么了?是郝——”
話沒問完就被陸薏霖的貼身保鏢吼了回去:“什么郝?老板和她在里面,你想知道為什么?是不是想進去看看呀?”
那幾個人一聽是這種情況都恨自己剛才太好奇,怎么就跑出來看這種熱鬧呢?一個個的趕緊退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屋內叫“救命”的聲音慢慢地底了下去。
隨著郝玉如發出一聲尖叫:“啊——”便沒了聲音。
幾個保鏢依然站在門口。
陸薏霖沒阻止郝玉如叫救命,因為他知道沒有人敢進來。
觸到郝玉如的唇時,陸薏霖無意中摸到地板上的冰冷。
緩緩地摟起郝玉如,陸薏霖吻著她然后一把把她抱上辦公室一角的黑色皮沙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