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薏霖應該不顧郝玉如的痛放肆一回,反正女人的第一次都是痛苦的。
可是陸薏霖忍住了,在郝玉如沒摘眼鏡之前她就是他身后堅信的釘子。她可以聽他拆苦、發怒、狂喜……她一直默默為他做好一切事。不知從何時開始,他心里就根深蒂固認為這個女人就是要跟他一輩子的,不管以什么形式,都會跟一輩子。可是她摘了眼鏡立馬就是另外一副妖氣沖天的嘴臉了,還敢罵他醉鬼了。
想到這陸薏霖沖進了她的身體深處……
郝玉如一直看著眼前晃動的臉,她想起了那句話“醒來什么都不記得。”
這時她希望醒來時能記得身上的這張臉,她知道她失去了什么?除了那種痛她不要,現在她竟然確定她要身上的這個男人。只是這個男人是誰?她怎么想也想不起來了。
他的臉晃動的很慢,吻總是在她走神時落下;總是吻進她的心里,吸走她的靈魂……
郝玉如低低地問:“你是誰?告訴我名字。”
陸薏霖怔在了她的身上,眼里有了一絲不易覺查地失落,看著眼前眼如秋水,面如桃花的女人在自己的身下消魂的輕扭時,可是她竟然在這一刻不認識自己。
可這一切又怪誰?只有怪他自己。
陸薏霖附下身,瘋狂的親吻著身下的女人……
吻的越投入,陸薏霖的心跟著越狂亂;一切也跟著越失控……
沒有絲毫力氣的郝玉如,還是關心一個問題,低低的、斷斷續續地問:“你是誰?為什么不告訴我?”
陸薏霖被針扎一樣地停在郝玉如的身上。
郝玉如又迷離著一雙大眼問:“怎么了?你在考慮能不能告訴我?”
陸薏霖一把摟起郝玉如,鼻子對著鼻子,唇對著唇說:“我告訴你,我叫陸薏霖,這輩子是你唯一的男人;你忘記天下所有人也不能忘記我。”
“陸薏霖!陸薏霖——哈哈!”郝玉如像是得到滿足一樣笑了起來,身體軟軟的,主動靠向陸薏霖,同時又軟軟地說道:“我不要忘記陸薏霖。”
總算得到了些許的心理安慰。陸薏霖眼底的冷漠這時一掃而空,把郝玉如摟在懷里揉捏再三還是不解讒意;而郝玉如卻是在他身上越纏越緊。
風聲…
雨聲…
雷聲…
注定這是個不安寧的夜。
門外,兩排保鏢不時聽到屋里傳出模糊、曖昧聲音,都帶著笑意看著門。
平時郝玉如在大家心目中的印象是:永遠穿著代表薏園高層的黑色套裝,如果比身材她還真的不差其它走臺的女人;比木納她也是薏園第一。走路時五分高的高跟鞋都會很小的聲音,有時不會發出聲音,走到你身后都會被嚇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