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在收拾碗具時,柴郡瑜又來了一句:“你陸阿姨下了請柬,說是商量你們的婚事。”
“你同意?”柴安安的喜悅一點也不掩飾。
“我正在考慮。”柴郡瑜話有些遲疑。
柴安安這時內心很矛盾。
柴郡瑜的回話脫離了她平時的風格。她平時都是“是”就是“是”,極少出現這種不是很明確的答案。
事實是,柴安安訂婚是秘密進行的,場地就在浪滄山陸氏老宅里,沒有任何媒體到場。這是柴郡瑜要求的。
對于柴安安來說,只要媽媽在家時,一切聽從媽媽安排是她的習慣;再說了,從理智上來說,她也認為沒有人比陸鋮更適合做老公了。
到是陸曉曉那天晚上比之柴安安好像更開心似的。在她的一再要求下,柴安安那天晚上又宿到了她的閨房里。
夜半閨房話:“安安,我結婚終于有伴了。”
“是嗎?淪為畢婚族,你好像很開心。”柴安安閉著眼睛懶洋洋地回答。
“是呀,我很開心。難道你不開心嗎?再說了畢婚族也沒有什么不好。”陸曉曉說著話,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笑出了聲:“安安,其實現在畢婚族已經算是晚婚了。”
“好了,你不用找借口安慰我了。”
“我不是安慰你,你看看,其實有很多在校就結婚了的,只是她們沒公開而已。我們是畢業才結婚,就是算晚婚的。”
其實,曉曉說得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柴安安想起同班的同學,都有奉子成婚的。
雖然心里有些贊同,可柴安安嘴上任回道:“個例不能按常規論。”
“什么論不論的,只要遇上對的人,什么時候結婚都是對的。”陸曉曉依然很開心,一幅對結婚憧憬的不得了的樣子。
“是呀,同意你的說法,只是遇上對的人,什么時候結婚都行。我這不為了趕上你的節奏,也同意結了嗎?”柴安安內心一種莫明的無奈,就是讓她找不到和陸曉曉同樣好的情緒。
“安安,我們四個人一起出去蜜月好不好?”
“這個,我沒意見。”柴安安頓了頓又說:“我舉雙手贊成。”
“我昨天和我哥說這個事,可是他不同意。你得做通他的工作。”陸曉曉坐起來專注地看著柴安安。
柴安安依然睡著,只是睜開了眼:“他怎么不同意?說原因了嗎?”
“沒說原因,只說不方便。現在我在我哥面前說話不管用了,他好像只在乎你的看法了。這事得你去說。”陸曉曉話里酸酸的。
“好吧,我去說。”柴安安其實也是有私心的。因為她和陸鋮突然從兄妹模式變成了夫妻,肯定會很尷尬的,如果和陸曉曉在一起,那蜜月可能不會那么難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