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等你的回話。”郝玉如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說:“私下里,陸鋮和安安已經是男女朋友在交往了。”
“那我想聽聽她親口對我說。”柴郡瑜的堅持只有她自己明白。
“好吧,小心行得萬年船。你還是那樣,永遠都沒有主動做過主,都是被動的。好像任何事,你都沒有自己的主意,都是別有的意思。現地孩子的終身大事,你也不想擔責任,要她自己決定、承擔。難怪安安給你取了那么好聽的名字——‘標準后媽’!現在想來,也太貼切了!”郝玉如有越擠兌越歡的勢頭。
在浪滄城里,敢如此直白地擠兌柴郡瑜的人,大概就只有郝玉如了。
看吧,被擠兌了,柴郡瑜都不敢發火。她訕訕一笑,回:“你能做你家曉曉的主嗎?”
郝玉如帶真被問倒了。要換了別人問她,她肯定會答:“我當然能。”
可是在柴郡瑜面前,郝玉如有些無奈的一笑,然后說:“你還是那樣惡毒,哪痛你戳哪。”
從郝玉如的話里已經聽出,她對自己的女兒陸曉曉的婚事并不十分滿意,只所以答應給陸曉曉辦婚禮,可能也是因為做不了女兒的主。
“彼此,彼此!”柴郡瑜回敬著,又說:“我們本是同病相鄰的人,變成了想互揭短就顯得太傷感情了。”
“你還是對我冷淡一些吧。你一說感情我就全身冷。浪滄城認識你的人,誰不知道你從不講情面,是個頑固的守道者。”
“多謝夸獎!我是為穆sir守的道;所以要守得盡心盡力。”
郝玉如沉默了。
柴郡瑜也不出聲了。
通話就此結束。
顯然,因為柴郡瑜提了“穆sir”兩個字之后,才中斷了這次談話。
看來“穆sir”不僅是柴郡瑜心中的神;也是郝玉如內心一直在保護的、不能提及的傷痛。
…
晚上,柴郡瑜擺上了豐盛的晚餐。
只有母女的晚餐桌上,六菜一湯是不是太夸張了?
為此,柴安安直接把內心詫異問了出來:“媽媽,做這么多菜?”
“媽媽今天想和你好好聊聊天;所以就多炒了菜。”
“要聊很重要的話題嗎?”柴安安內心的感覺也順口問了出來。
“是的,相當重要。”在母親的心里,女兒的婚事不重要才怪呢。
“既然那么重要,那還是先問吧;然后再吃飯。”柴安安一本正經地回著話,心里卻在猜測,難道又有什么任務要交待?可是肖削的任何還沒完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