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剌激你個頭。”柴安安出口開罵,可是下一句她就沒法罵出來的。
吻,不是剛才那種不緊不慢的節奏,還帶著明顯的強勢入侵的欲望。
柴安安胸前兩層衣服扣子什么都沒擋住,全都離開了扣眼。郝麟的大手捧著她的身體,亂走在她的腰、胸部……
在郝麟放開她中場休息時,她說:“你若再不離開,我就喊了。”
“喊了,你會后悔的。柴安安——”郝麟更快速的扯掉柴安安身上的裙子,扯破的襪子,手又伸向了她身上唯一的遮羞布……
“媽——”柴安安真得叫了出來,這一聲響在黑夜里特別突兀。她用行動回答了郝麟,想讓郝麟知道在觸及她的底線時,只要她是清醒的,她就會不要面子、不要自尊向自己的媽媽求救。
接下來的事相當的戲劇化。
只見郝麟影子一樣從柴安安身上彈起,然后消失在窗簾處。動作之迅速還真是出乎柴安安的預料。
緊接著,柴安安的房間門開了。
柴郡瑜的聲音同時出現:“安安,媽媽在,怎么了?”
“媽媽,是媽媽!媽媽你終于回來了!我做了個夢,夢里,你回來了。”柴安安飛跑下床,緊緊地抱著柴郡瑜。
“原來是做夢了?”柴郡瑜心里的剛被柴安安那聲叫喊翻起的警戒,又消失于形。
這夜經過這一鬧騰,柴安安和柴郡瑜都毫無睡意了。
久別重逢的訴說之后,母女兩分頭行動。
柴郡瑜去二樓自己的房間洗澡。
柴安安套上家居服到廚房煮夜宵——雪梨湯圓。
這個晚上對柴安安來說,經歷了被迫、驚嚇之后還是因為媽媽的回歸得到了安逸、幸福。
…
歸真園2112號,兩個三寸景瓷碗裝著雪梨湯圓放上餐桌時,郝麟在2113號的某個房間里放大湯圓的圖片吞咽著口水的同時在和某個人通話:
“殷部,柴郡瑜突然就回到了家里。”
“是的,她不止是回到了家;還交上因傷病加上年紀大反映慢,不能再出特勤的申請。”殷部這次沒有怪郝麟打覺他休息。
郝麟追問:“你們決定批準嗎?”
“按她從警那么多年做出的成績,我們沒有理由不批準,處理方式就是暫時擱置。”殷部想了想又說:“你盡量正面接觸一下她吧!印象中她除了習慣沉默之外,不是善于偽裝的人。”
“好——吧!”郝麟回答很慢,像是還在想著什么。
殷部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說:“對了,你在浪滄城,進展慢是正常的。不過,如覺得人手不夠,我可能給你人手支持。”
“不用了,人多了目標大,容易出岔子。”郝麟拒絕的很快。他怎么會是一個人呢?不說吳棕也不說鷹影,就只獅成宇帶得隊伍雖然沒有準確數字顯示,可應該不下百人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