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麟回以她笑,然后說:“還是我的這個好喝。你要不要償一償?”
“你那是灑,我是要開車回家的人。”柴安安沒有掩飾對郝麟的鄙視——竟公然引誘她違反交通法規。
“我們可以不回家的,就近開個房間休息也行的。”郝麟似笑非笑的又補了一句:“和異性開房間,你并不陌生吧?”
柴安安狠狠地刮了郝麟一眼,把頭扭向一邊。她十分后悔正視郝麟,應該一直不看郝麟才對。
因為只要給郝麟一個好臉色,郝麟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說話怎么剌激怎么說——真正的流氓本色。
氣氛本來稍微緩和了,又被郝麟的一句話說成了沉默相拒了。郝麟難道不怪自己的嘴就是禍源嗎?他好像沒怪自己,又吃了兩大口焗飯。
見柴安安又扭著頭不理他,郝麟開口:“柴安安,你看你又生氣了。我就是喜歡兩個人吃飯,能隨便說話,說錯了,也不計較的狀態。好了,你不愛聽,就當我說錯了吧。下次變成說我郝麟是開房開慣了的,行嗎?”
柴安安收回眼光看著手里的雪梨蜂蜜茶——淡淡的黃色里透著一些乳色的白,黃白不清!就像這玻璃做的世界,在夜里黑白不清。
郝麟喝的是浪滴西餐丁自釀的一種葡萄酒,醇香異常!
一杯喝完之后,他又要了一杯。
沒有人阻止他,他喝得也不快。
開始,柴安安還耐心地等著。
可郝麟竟然又要了第三杯。
柴安安的耐心用完了,問:“你要喝到什么時候?”
男人如果不自覺的了,臉皮能厚到進博物館的程度。
郝麟現在就是如此。
聽!他的回話是:“喝到明天上班,你說怎么樣?”
“你是在說醉話吧?”柴安安怒氣更濃。
郝麟當作沒看出柴安安的情緒,說:“說醉話?當然不是!我只是覺得美酒、美女一樣都不能舍。”
“你不能舍,可是我不想等了。這樣吧,你慢慢在這喝,我先回家。明天早上我來這接你上班。”柴安安說話間就拿起了包,準備站起來離開。
郝麟臉色一緊,一種無形的冷氣向著柴安安撲面而來。
柴安安是心一緊,就坐在那看著臉色突然就變冷的郝麟。她想不通,一個男人變臉竟然如此快。
只聽,郝麟冷冷地說:“既然一起來,肯定是要一起走的。這個事實你不要妄想改變。你開心吧,我們就開心著離開。你不開心,非要鬧得不好看離開,我也成全你。”
“那你要怎么樣呀?要陪你吃飯這也陪了,你又喝著酒不走。明天又不是周末,我還要上班的。”柴安安恨的牙都是痛的,卻還要解釋;要不然,平時都很霸道的郝麟,灑后會做出什么事來,她真得預料不了。
郝麟怔怔地盯著柴安安良久,然后把手里的酒一口喝干,那架勢像個十足的酒徒不浪費一滴似的。
放下酒杯,郝麟站了起來:“好吧,回家。”
柴安安忙站起來跟著走。
兩人下到樓下結帳、出門。
還真是奇怪了,郝麟一點也沒顯露出醉樣來。
坐上柴安安的車時,郝麟說了一句柴安安想掐死他的話:“柴安安,我今晚想和你一起睡。”
“憑什么?”柴安安對著郝麟吼,口水都似乎噴到了郝麟的臉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