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我的我自己點。”柴安安打斷了郝麟的話。
“好吧,自己點最好不過了。”郝麟在自己的一臉驚詫中把菜譜遞給柴安安。
柴安安沒有接菜譜,說:“一份之士焗飯;一杯雪梨蜂蜜茶。”
收回菜譜,郝麟自顧地看著,然后給他自己加點了酒精含量比較高的飲品。
服務生確認了點餐記錄無誤后離去。
只有兩個人時,柴安安的眼神就定在了桌子上,一副操勞過度之后的癡呆樣。
郝麟的眼神也是癡呆的,只是目標定在了柴安安的臉上。
要說柴安安發呆那是有理由的,因為最近她一直在被欺負中,一直在加班。
那郝麟是發得哪門子呆呢?
果然,郝麟沒理由發呆;他沒話找話了,問:“安安,我們不要慪氣,像畢業典禮前兩個星期那樣相處,好不好?”
柴安安要好好回想一下才想得起那兩個星期她和郝麟是個什么關系。
她想起來了,然后在心里對郝麟嗤之以鼻:去,那兩星期——不,特別是最后那個星期,她早上給郝麟做早飯,然后白天上班,晚上回去給郝麟做晚飯。郝麟真當柴安安是你郝麟的專職保姆了?現在竟然說還想過那樣的日子,除非現在把太陽叫出來。
柴安安嘴上回得話和心里想的有出入,只聽她說:“過去了的空間是回不去的。只有往后看,往明天看,才是現實的。”
“好吧,那就往明天看。明天我們像以前那樣在一起吃早餐。”郝麟的說話聲音是和平時的平調不同,可也沒有多大的改變;在柴安安聽來透著某種自以為是。
面對太強勢的人,說話要講求策略。哪怕是內心都想大吼著拒絕,可表面上一定要忍;那怕是忍出內傷,那也只能迂回著拒絕。
于是,柴安安壓住內心的嘲諷,說:“為了上班不遲到,我現在都是在上班的途中買便捷早餐;不適合和你執行長大人一起共享。”
郝麟淡然回話:“沒關系的,我也可以和你一起去吃便捷早餐。只要在一起,吃什么都行。”
某人裝起好脾氣來,還很人模狗樣的。
柴安安恨自己沒有本事破口大罵,與至于讓自己憋屈的如此難受。最后,她只有說:“明天早上再說吧。”雨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