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郝麟的聲音平靜中透出了嚴厲。
安容得到了解救。
柴安安和陸曉曉這時也看到了電梯門口的人,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就傻在了那里。
“執行長好!”首先問候的是安容。姜還是老的辣。
陸曉曉也跟著問候:“執行長好!”
柴安安猶豫著也想張嘴跟著問好時,郝麟已經平靜出口:“成何體統!這個月的獎金減半。”
三個人出了電梯都習慣性地看向墻上的掛鐘。
“分明還沒有到上班時間。”柴安安說完話就后悔了。因為她回頭對上了還站在電梯門口的郝麟的眼神。郝麟盯著她不說,還讓她看到了他眼里幽黑的內容透著不快、怒意。
大清早的,也不知郝麟怎么那么大的氣,柴安安話也轉得快:“我的意思是安容是被動的,她沒有錯;不用牽連她的。”
郝麟嘴角一扯,說:“柴安安,是想做個敢作敢當的人?很好!那你的獎金就全扣吧。”
柴安安很冤,可是沒敢再說話,就只傻看著郝麟轉身進了電梯,然后門慢慢地合攏了。
安容快步向自己的單獨辦公室走去,陸曉曉或者是跟過去安慰安容,總之她也進了安容的辦公室。
哎——本來很開心的早上,就這么被掃了興。
柴安安默默地走向了自己的辦公桌。
中午柴安安、陸曉曉、安容三個人在玄月樓一起吃的午餐。陸曉曉作東,說是主要請安容,柴安安只是作陪而已。
席間,柴安安、陸曉曉對安容百般殷情。
安容說被二位陷害了,就一頓飯就算數了,太不合算了。不過一時又找不到更好的法子,折磨她們倆,就先這樣吧。
下午上班時,郝麟回了辦公室。
不一會兒,安容從自己的辦公室出來進了郝麟辦公室。
陸曉曉說是去策劃部開會離開了辦公室。
柴安安看似安心的工作,其實一直在注意安容有沒有回來,她想知道安容回來時情緒怎么樣?
且說,柴安安好不容易等到安容回來,卻等來了加大工作量。
原來,安容和郝麟一起出現的。
好在,拿了個什么文件后,郝麟走向的方向是電梯。
因為郝麟不在辦公室了,柴安安心中無形的壓力消失。
可她桌上的內線響了,她條件反射的一緊張,又一想,郝麟又不在,緊張什么?于是她吐了口氣之后才拿起電話:“喂,我是柴安安。”
“這半天才接電話,是不是因為我不是執行長就可以慢慢的——甚至可以不接?”聲音是安容的,透著想找麻煩前的不客氣。
由于有早上扣獎金的那一處,柴安安也沒理由指望安容能用多好的口氣和她說話。雖然中午已經一起吃飯了,顯然陸曉曉在這方面比她柴安安會主動解決類似的問題。
柴安安忙回話:“哪有,我哪敢怠慢?”
“不敢怠慢就趕緊進來。”安容說完話不等柴安安回話就掛斷了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