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麟站起來,走進辦公桌,打開其中一臺電腦,連接上了鈁鉅大廈的閉路監控。看到公司餐廳里柴安安中午是和凌琳坐在一起吃飯時,他就關了。
再回到茶幾上時,柴安安還在一個人傷心地擦眼,整個眼睛連眼眶都成紅的了。
看來這平時不哭的人,真哭起來時,還真傷心、眼淚流得真持久。
郝麟挨著柴安安坐下,想扯她進自己的懷里。
柴安安不愿意,十分厭惡地推開了;絲毫不避諱對郝麟的責怪。
郝麟這次沒有用強,看著柴安安快速挪在了沙發的一角,他平靜地說:“凌琳會調離秘書室。以后不會有人敢在你面前八封了。”
“我沒有讓她調離的意思?讓她走是治標不治本。”柴安安一時忘記了擦眼睛,含著眼淚盯著郝麟。
“那要怎么樣你才不哭?說吧,只要我做得到,今天我都答應;而且照做。”郝麟習慣了柴安安受到他得任何欺負都是咬牙切齒地恨著反抗。今天,這頭一次見到柴安安眼淚汪汪的樣子,他還真有些失措。
“如果你有一點誠意關心我,就像對普通員工一樣對我。時間長了,謠言就會不攻自破。這個要求你做得到——就是你不要再靠近我。”柴安安的語句比較清晰,不像多數人那樣,哭的時候什么也說不成條理。
原來這丫頭哭的目的,就要郝麟這種表態。怎么會被一個小丫頭給繞進去了呢?郝麟愣怔地看著柴安安,一個聲音在心底提醒他,原來美人的眼淚真得有毒;而且越美越毒!
紅著眼的柴安安也不回避地看著郝麟。
她沒想到近乎絕望時的哭泣會意外的帶來轉機。
有機會當然是要抓住的;錯過了會悔綠了五臟六腑的。
室內安靜極了!
“就算是眼淚有毒,今天我也認了。好吧,我答應你。不過只從明天生效。”郝麟扯過柴安安摟進懷里,喃喃地說道:“我不是太大方的男人。在我沒有宣布放棄之前,你不要和陸鋮太過親近。要不然今天的承諾就失效。”
柴安安反駁郝麟的條件:“陸鋮是我的男朋友。親近是自然的。”
“那今天我就什么都沒答應你。”郝麟翻臉真得比翻書快。
“好吧,知道你霸道,我答應你,盡量不親近他。”柴安安的聲音放底了些,又說:“我和陸鋮結婚之前不會太親近的;因為我們之間多年來一直是兄妹關系。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一下子變成親密的情人,也不太可能,估計需要結婚后的長期磨合。”
“像這樣也要盡量避免。”郝麟對柴安安的話很滿意,說話間吻住了柴安安的唇。
柴安安用力推拒。
郝麟放開她說:“說好了,為了恢復你在同事間的名聲從明天起不靠近你。今天陪陪我。”
“現在是上班時間。我要是不快點出去,會有更多的閑話。”柴安安還是覺得快點離開比較安全。
“你要是紅著眼睛出去;我們明天又從此劃清界線。那么明天等著你的閑話就是:你柴安安被潛了,然后很快被拋棄了,你在我辦公室哭著求我也沒改變被拋棄的命運。你成了棄婦。”郝麟耐心地繼續分析:“如果我們只是從明天開始不明著接觸,而你又沒有什么反常表現,那大家只會在兩種可能中猜來猜去,一是我們轉為地下情;二是我們可能沒有再來往。那時,你只要不做任何回答就行。大家猜累了,就會換別的話題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