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遠遠地客廳的坐機又響了,柴安安用被子捂上頭睡了。
晚餐時間過了。
半夜過了。
可能頭一天晚上徹夜未眠的原因,柴安安一直睡著沒有醒。
夜幕里,一輛車開到歸真園2112號門口停下,下車的人影大搖大擺地開門進去了。
他對柴安安家很熟,進門直奔柴安安的臥室。
這個人影站在柴安安的床前時,柴安安竟然還沒醒。
他伸手扯開了柴安安的被子。
柴安安條件反射地彈了起來:“誰?”
“為什么我話沒說完你就掛電話?”很明顯,是郝麟的聲音。
聽是出郝麟,柴安安本能地往旁一躲,卻不想就滾下了床。她打開了床頭的燈,然后又關上了。因為這是她自己的房間,她肯定比郝麟熟悉這里的環境。再說了,她現在衣不遮體的,還是關燈比較安全。
郝麟卻開了另一邊的床頭燈:“用不著躲,我不會碰你。我就是來問你為什么我話沒說完你就掛電話,然后所有的電話都不接?”
柴安安就坐在床下,只露出頭看著郝麟:“本來我們已經沒關系了。現在我不想去了,然后你也不要來找我了。我已經有男朋友了,我不想讓他誤會我。我和你沒有什么關系了;所以不想再接你的電話。”
“好吧,我們之前的親密關系你想摸掉,我也不再提。你不聽我電話,我剛才還很生氣,現在也算了,那我們說說合同吧……”郝麟這次來沒有和柴安安親熱的欲望,而是告訴柴安安如果不上班公司就會按合同追究她違約。
沒想到,柴安安說:“賠錢我賠就是了,也會在五年之內不從事秘書的職業。我不工作也不愁吃穿的,我會嫁給浪滄城最富有的大少爺。”
“你就是這種態度對待工作?沒有一點責任心!我真是看錯了你。”郝麟轉身走了。
郝麟竟然就這么走了?
聽到門外車子離開的聲音響過很久了,柴安安還坐在床下不相信地問自己,郝麟真就這么走了?
確實走了!走了好!這個趕不走的賴皮終于走了……
柴安安無力地爬上了床,閉上眼又睡。
鬧鐘響了,她知道該起床收拾上班了。可是她沒有起來,一直睡著。
到下午,門鈴把柴安安叫了起來。看到是陸曉曉,她開了門,
陸曉曉就坐在客廳沙發上不動。
柴安安給她拿了果汁,她也沒喝。
最后還是柴安安自己先開口的:“我不干了,你是為這個來的?”
“是的。”陸曉曉說完又否認了:“也不完全是。”
“那是為別的事?”
“是的,公司都傳開了,說你昨天下午在郝麟辦公室呆了一下午,說你們——”陸曉曉直視著柴安安:“我不信傳言,我信你。你告訴我,你們之間發生了什么?”
“好吧。”柴安安平靜地說:“我向他匯報了造船廠的舊制度和鈁鉅新制度的沖突之處,有幾百條之多。他開始聽得很認真。不過后來他把話挑明了,說他想我。說我沒和陸鋮結婚之前他都不會放棄,他會公平追求我。還給我安排了個桌子說以后在他辦公室上班。”
“所以你就走人辭職了?并不是公司傳言那樣?”陸曉曉松一口氣。
自己的傳言,是個人都會關心。柴安安問:“是什么傳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