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中午還沒下班,安容走到柴安安的桌子邊說:“有興趣一起吃午餐嗎?”
“有。”出于吃驚,柴安安連連點頭。
被上司約吃飯,就算不愿意也不能說出來,況且柴安安也沒有什么不愿意的。中午都是她一個人吃飯。因為陸鋮的父母出遠門了,家族里的公事私事都是他打理,根本沒有時間趕過來陪柴安安吃午飯。
柴安安快速收拾完桌子關了電腦站起來對安容,說:“想去哪吃,我請。”
“aa制吧,那樣長久。”安容的話很淡,說話間已經抬步走向電梯。
十分鐘后,安容和柴安安在一個小面館里對著一碗擔擔面奮斗。
說起來,兩個人的衣著和這個小面館極其的不協調;因為兩個人西裝都不是一般的便宜貨,而且兩個人的氣質也顯得和這里格格不入。當然也不是完全矛盾,比如這吃得香就是最搭調的融洽。
飯后兩個人走在街上,安容有意無意地說:“你和陸曉曉同是畢業那天有男朋友的吧?怎么兩個人的情況差了那么遠呢?陸曉曉完全一幅戀愛期間智商為負數的樣子。而你倒像是失戀了似的,整天沉默不語。”
“我有嗎?”柴安安吃了一驚,想指責安容太夸張,還是忍住了。
或許她的現狀真如安容所說吧,只是她自己不知道。
突然柴安安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問:“你有他的消息嗎?他過的好嗎?”
安容駐足問:“你說的他是指誰?”
當然是指郝麟了,都半個月了,歸真園2113號的燈都沒有再亮過。郝麟就跟真失蹤了一樣。不過柴安安沉默了,她什么也沒說出來。只是側頭看著街上來來回回的車水馬龍。
安容看了柴安安半響,眼里閃過一絲狡黠:“你都不說是誰,我怎么知道你問的是誰?”
“算了,也就是隨口一問,沒別的意思。走吧,回辦公室。”
往后連著幾天,安容中午都和柴安安一起去午餐。可柴安安也知道從安容這里問不出關于郝麟的事。到是安容總是有意無意地問起她和陸鋮的事。柴安安都如實說,陸鋮太忙,她也沒空,見面就是在一起限時吃個晚餐。
慢慢的,柴安安了解到,原來安容也是個獨行客,不愿意吃公司的工作餐,每個中午都在外面找吃的。
不知不覺中,郝麟消失了一個月之久。
柴安安在工作上更加認真、沉默。
陸鋮總是盡量抽出時間和柴安安一起晚餐,然后就送柴安安回家。
陸曉曉和沈笑塵的感情神速飛進,有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之勢。
陸薏霖郝玉如夫婦好像聽到了什么風聲,回了浪滄城。
他們回浪滄城的當晚,就被沈磊殷綠揚夫婦登門拜訪了。
離畢業典禮五十天的日子里,陸曉曉和沈笑塵訂了婚。
郝玉如單獨和柴安安談了話。也算是準婆婆和準兒媳談得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