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今天晚上獨自喝酒的人不止是穆楠一個,還有一個就是歸真園2113號的郝麟。
端著酒杯的郝麟喝灑很淡定,沒有皺眉,跟喝白開水似的!
他今天的狀態讓人明白,真正的淡定就是——把烈酒喝出白開水的味道。
又或者,沒感覺到烈酒苦是因為他的頭頂沒有月亮,只有天花板。
天花板其實也很模糊,因為這個房間里沒有開燈,只有幾臺電腦的屏光當作照明。
郝麟的酒一直喝著,然后看著電腦上往夕諸多的視屏,那里面都是柴安安日常生活的片斷。
東方將發白時,郝麟對著門口說:“到了就進來吧!”
門開了,一個干瘦的黑影閃進了郝麟的房間,找了個最暗的角落停了下來。
郝麟又說:“喝一杯嗎?自己倒。”
一個冷幽幽的男聲回復:“已經有十多年沒喝酒了,不習慣那種味道了。”
“也是,習慣是可以改的。習慣一個人在身邊,也可以改成習慣她不在身邊。”郝麟又淡淡地喝了一口。
“那么急把我招來,有什么重大動作?”冷幽幽地男聲好像沒有興趣討論喝酒的習慣。
郝麟任是淡淡地口氣說到:“算是大事吧,我在這里呆的時間好像都白白浪費了;結果被一個丫頭片子給涮了。”
“明白了,你自己下不了手;讓我來結束她?”冷幽幽地男聲好像對自己的工作范圍很明白。不過他對郝麟說的這個丫頭片子似是很感興趣:“你得告訴我她的身手怎么樣?有什么過人之處。你我都知道在浪滄城下手是很難脫身的。如果容易脫身的活你也不會大老遠的把我招來。所以在出手之前,我要她的詳細資料。”
“沒你想得那么嚴重。也不需要你動手殺人。”郝麟又在給自己倒酒。
“你就直說吧!喝酒的男人都變得婆婆媽媽的。”冷幽幽的聲音有些耐心不夠。
可郝麟還在繼續我行和素的婆婆媽媽,說:“本來一直是我自己看著她的。我不在時,獅成宇看著她。現在我有事得離開浪滄城一段時間。獅成宇也得跟著我離開。我就近沒有別的合適人選了,只有你合適。”
“我好像聽出點特殊情況了。你是不是對這個她動了男女之情。這可不是好兆頭!能斷趕快斷吧。行內因為動情惹上殺身之禍的實例太多了。”冷幽幽的聲音變得寒意澈骨:“為了拯救你,這件事,我幫你代勞吧。估計就是水婉兒提起的那個女人;她本來就是你仇人的女兒。”
郝麟這時停下喝酒,酒杯放在桌子上竟然聲音很響。可他的聲音依然平靜,說:“少聽水婉兒的挑唆。如果那樣你也回去吧!”
“你也太不仁義了吧。我收到你的口令時,馬不停踢、差不多飛了半個地球才來到這。你什么也沒說明白,就趕我走。再說了,我哪有見過水婉兒,我在哪怎么能讓她知道。她是通過其它人傳給我的話。”冷幽幽的聲音好像很冤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