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氏的總部,除了傭人,其實平時多半只有青楠木一個人在。這段時間柴郡瑜在此養傷時,除了傭人和醫生,更是沒有其它家人出現過。
原來,在陸曉曉離開尤氏后,穆楠的爺爺奶奶回了他們住慣了的無名島。穆楠就更是出門忙的不亦樂乎。
青楠木也謝絕了一切來訪,過上了眼里只有柴郡瑜的日子。能有絕對的安靜環境養傷,也是柴郡瑜好得快的主要原因之一。
晚飯時,青楠木說:“看你那么掛記女兒。要不,讓穆楠回來住幾天,盡盡當兒子的責任。”
“不用了,你不告訴穆楠就對了。雖然穆楠是我兒子,我不愿意被穆楠看不起。”柴郡瑜淡淡地笑著。她并不想穆楠多么高看她,她是不想以受傷為借口,博取穆楠的同情。
青楠木也知道柴郡瑜要強的個性,也就不多說什么了。
沒有暴風雨的滄城,早晨空氣清新,氣氛祥和平靜。
“叮鈴鈴——叮鈴鈴——叮鈴鈴……”這種聲音在腦子邊上大叫時,往常柴安安都是趕緊按下扔在一邊,等下一個叫了再起床。
可是這個早上柴安安坐了起來,嘴角帶著笑,好像鈴聲也覺得成了悅耳的音樂。
下床伸了個懶腰,做了個樹式站姿,她才把平時多聽一聲都是折磨的鈴聲給按下。
洗臉、刷牙、走至廚房,睡袍跟在后面也飄得歡快。然后自覺的去2113號吃早餐。
“早上好!”柴安安歡快的聲音甚至帶著“叮嚀”的尾音。
柴安安不是一般的開心,看到在廚房擺早餐的郝麟歡快的打著招呼。平時她都是用白眼打招呼的。
只所以有這么好的心情,這要歸功于柴安安昨晚接到了柴郡瑜的平安電話。
看到多天來日漸沉默的柴安安突然在這個早晨閃亮復活了,郝麟不由地心中一驚,停下手里的活,怔怔地看著柴安安臉上的笑輕而易舉地壓過了窗外的晨光。
“怎么了?今天我早起你不習慣了?”柴安安并沒在意郝麟的失常眼神,也是已經習慣郝麟時不時的對她犯花癡了。
郝麟這才想起自己正在擺早餐,于是加快了動作,不過本性難移嘴里也沒忘記擠兌:“離不開媽的孩子突然來了個大轉變,我在猜想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什么樣的好夢。”
或許郝麟只是順口一說,就出了個“夢”字。還真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夢?柴安安白了郝麟一眼,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雖然已經確定媽媽是安全的,可對并不明朗的不好夢境,柴安安下意識里選擇不想、不說、不提。
看著柴安安慎怪的眼神,郝麟雖然心里犯嘀咕,可是心情還是無形中跟著變好了:“不愿說?那好吧,吃完早飯早點上班去。”
柴安安對上班不以為然。
她吃進一個小籠包時,想到昨晚夜半電話里媽媽問及自己是不是很孤單。雖然現在郝麟坐在她的對面,可是她還是感覺到了很孤單;有些想念郝麟沒出現時的無憂無慮的日子。可她知道這種情緒不能讓郝麟看明白,于是她又開始吃第二只小籠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