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柴安安收拾上班。
在出門的時候,郝麟攔住柴安安深深地抱在懷里:“柴安安,要怎么做才能讓你開心起來?”
“我沒事的。或許上班之后的麻木期到了吧!安容說過,同一種工作開始干是新鮮;然后是堅持;再就是按部就班久了之后的麻木。說麻木階段最容易出狀況。”柴安安訕訕一笑:“我只是沒想到,我對工作的這么快就進入了麻木期。還好,我的狀況就是提不起精神高興,并沒有出錯。倒是曉曉依然工作的很開心——”
說到這時柴安安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不應該在郝麟面前提陸曉曉的。
她應該盡量讓郝麟忘記陸曉曉,不是嗎?
看著柴安安眼里自認為說錯話的悔意,郝麟把柴安安摟得更緊,然后在她耳邊說:“柴安安,我不會對曉曉怎么樣的?我看著曉曉就感覺到親切;我在這里對你發誓,再不拿陸曉曉威脅你了。”
被動的讓郝麟抱著的柴安安糾結中抽出雙手,從自己的肩頭扶正郝麟的臉,讓他正面對視著她,問:“郝麟,我能相信你今天早上的話,對嗎?”
“對!”郝麟十分肯定地答應。
郝麟也不得不答應,面對柴安安大眼里那分無助地期盼,他沒法拒絕。
柴安安笑了,雖然笑得很無力,是這一生頭一次這么近距離地、真正地面對著郝麟笑。
郝麟癡看著眼前的臉,一點一點地揍近,想把柴安安嘴角的笑吃進肚里永遠保存起來。
這一次的吻,雖然是郝麟主動的,可是雙方都吻得相當投入,不急不燥中帶著不愿意放棄地掘取……
柴安安雙手極力攀著郝麟的脖子……
直到郝麟把柴安安揉在墻上;直到郝麟的手伸進了柴安安的襯衣里握著她纖細的腰身;直到一步裙的拉鏈下滑,某只大手邪惡的隨著后腰的曲線推著絲襪和t字褲一直往下……
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之后,一直沒有反抗的柴安安開始大力推拒。柴安安竟然又迷糊了,上一世郝麟對她的迷惑又左右了她今天早上對郝麟的態度。
郝麟放開了柴安安的唇,并沒有放開柴安安的人;甚至他的手還在柴安安身上某個別人不能觸及的地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