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熟悉的人面前,柴安安認為自己的防犯意識越來越差。特別是本著一個不能說的目的強迫自己和郝麟相處了一段時間后,柴安安對郝麟的認知程度到了,只要郝麟不親手害她,她就是安全的地步。
可柴安安的僵硬慢慢地又被融化了,一股溫熱在侵襲著她的脖子;原來郝麟不僅是沒有下口咬,竟然是在輕輕地舔她的脖子。
感覺到癢的難耐時,柴安安說道:“好了,放開,承認你不是妖孽還不行嗎?”
“承認是我的女人。”郝麟游走在柴安安的耳邊。
不承認和承認有什么區別嗎?反正柴安安現在承認了,事情解決之后完全可以翻臉不認帳。
“你說昨晚都那樣了,我不承認又能改變什么?”柴安安很無奈。有些事,要對沒好感的男人親口承認還是很困難的。
“不承認,說明你的心還不在我身上。女人的身體我并不太感興趣。”郝麟的話好像很正統,可是動作又開始邪惡了,他扯開柴安安的睡衣,吻到她肩膀上牙齒用上了一分力道。
“好了,我承認,不過有個條件,我在這個地方承認了。你趕緊帶我離開這里好不好,我真得有些害怕,我不太喜歡寂靜的地方。”柴安安不想白白答應。
“好。明天,縮短一天。”郝麟還是讓步了。
柴安安說:“今天下午。”
“那還是三天,后天下午吧。”郝麟語氣變硬了。
“好吧,縮短一天。”柴安安說完就想站起來離郝麟遠點;因為在郝麟身邊她總上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短路。可郝麟一句話又讓她不敢動了;因為郝麟說:“不想在這坐著,是想回屋睡覺嗎?這里沒有電視沒有電腦沒有手機,只有原始的一切……”
柴安安回望:“這山頂修了近千平的房子,可是設備又跟原始社會似的,你不覺得有些本末倒置嗎?”
“不覺得呀,遠離了那些東西才是最安全的;可以很簡單的過日子,沒有監控、沒有跟蹤,眼見的才是真實的。”郝麟在柴安安唇上貼了一下,接著說:“做這樣的動作也是安全的。”
“我不覺得安全。”柴安安忙著躲開并沒成功。
郝麟一把按住柴安安沒由來的激動了。
長吻……
深吻……
糾纏不清誰在吻、誰在被吻……
柴安安以分不清是上一世還是這一生了,她的腦子是模糊的。
在這座柴安安不知道名字的山腳下,并不是像郝麟說的只有她們倆個人的世界。那里有些人影正做著換班交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