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柴郡瑜,陸鋮只有放開柴安安;雖然不舍,他也只有看著柴安安進家門。
陸鋮這一別柴安安,竟然往后有很長一段時間忙于應酬。
而柴安安呢,自從上班之后就專心摸索工作上的事,并沒有數著日子算計有多久沒見陸鋮了。是一個不速之客的電話提醒了柴安安。
這個不速之客就是郝麟。
正式上班還差兩天就到一個月時,柴安安接到了郝麟的電話,電話里,郝麟的某種自信依然沒的任何改變,他問:“想我了嗎?”
“想了,都想不起你是誰了?”柴安安并不希望郝麟再出現在她的生活中。可是形勢所迫,她還是希望郝麟趕緊出現。
“下班了吧,我們見個面。”郝麟的情緒一點沒被柴安安的話影響。
“對不起,我沒空。”柴安安回了這話就掐斷電話。她覺得欲擒故縱這套把戲不能多用,可是對付一失蹤就很長時間不聯系的人完全可以用。
郝麟再打來時,她就關了機。
關機了按說應該安靜了,可是柴安安心里七上八下的。一方面是她需要機會接觸郝麟,另一方面,她不知道郝麟會不會干出其它出格的事來。郝麟糾纏人的本事,柴安安是見識過的,現在一回想起她就緊張的全身哆嗦。
因內心太緊張、太矛盾,柴安安都沒有來得及和陸曉曉說再見,就急急忙忙地出了辦公室,內心安慰著自己,反正柴郡瑜回浪滄成了,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家了。在家里讓靈魂得到充分的冷靜,明天再面對郝麟也不失為一個有務備而戰的辦法。
地下停車場里的燈都亮著,柴安安順著車道左彎右拐地走向自己的車位。或許是因為第六感出現了錯覺,越接近自己的停車區域,她的呼吸越急促,心跳也越來越快……
同樣是秘書——新人的車位就在最里面進出都不方便的角落。
為此事,陸曉曉和柴安安私下里真沒少嘀咕。陸曉曉還小聲地揚言:“有朝一日,我陸曉曉一定要把車停在鈁鉅集團一樓的大廳里。”
柴安安笑問:“那時,你升職到哪個位置了?好像懂事會選定的首席執行人的車都沒停在大廳里。”
“那就長到比那個什么首席還大還高的位置。”陸曉藍說到這突然又泄氣了:“這空話說太大了,自己都不相信。還是先向車庫門口的車位奮斗吧。”
柴安安想著當時和陸曉曉的對話,記得說到這時就走到了她們的車位。今天,這個時間卡的還真準,還真就走到了。
眼見到了自己的車時,柴安安松了一口氣,可就是在這時,旁邊的一輛車的車門打開了,從里面伸出手,抓住了柴安安的手腕。
脈門上一痛,半個胳膊就麻了,一股大力把柴安安卷上了上車。
柴安安想喊竟然沒有發出聲音。她的掙扎、反擊全被控制的死死的,絲毫不能動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