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郝麟不吃了,柴安安站起來:“我要去學校了。”
“不到九點,再坐一會兒。”郝麟竟然眼神有些依依不舍。只是這種眼神,柴安安沒看見;因為柴安安這段時間盡量減少和郝麟對視。
和郝麟對視,對柴安安的情緒控制極不利。要不就會讓柴安安想起曾經的郝麟有多好,會造成柴安安神盾短暫斷片;要不柴安安就想起被完全拋棄的慘烈一幕,無名怒火瞬間飆升。
“我不能坐,你是有工作有成就的人。我是學生,馬上面臨就業,不努力怎么行。”柴安安這就往門口走。
郝麟站起來緊跟著柴安安。
在門口時,不知郝麟受什么驅使,就伸出手想拉住柴安安,一點也不想讓柴安安這么快就離開他的視線。
只是郝麟這一拉,柴安安回身就一個拳,擊在了郝麟的左胸上。
“哦,哦——”郝麟身子微彎左手做捂胸狀,右手卻還抓著柴安安的左手腕,嘴上說:“下這么重的手,上次車禍傷還沒好呢。”
“沒好嗎?你一周前就拆了繃帶。如果我猜的沒錯的法,你所謂的傷是裝出來的吧。目的就是想從我媽那里裝可憐,騙得我媽逼著我開車接送你上下班。”柴安安本來不想揭穿郝麟的,可是她真得討厭這樣時不時裝個可憐,玩個心計的男人。如果郝麟不讓她開車了,她大可以想別的辦法進鈁鉅,反正肖削說了,要慢慢來,等機會。從鈁鉅的財務部長下手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也許比接近郝麟更直接。哪怕那個財務部長比郝麟更讓人難以接受。可是這時的柴安安管不住自己的嘴,心里想的什么,索性就說了出來。
“你怎么這么看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確實受傷了,還發炎了。只是我怕你擔心加內疚的,沒告訴你。你不信你看。”郝麟這就解開幾棵襯衣扣子,露出了肩膀。
這是有暴露癖好嗎?柴安安心里罵著,眼神還是瞟向了郝麟露出來的肩膀。確實傷在肩頭。
既然看了,柴安安就看個明白。
仔細辯認了一番之后,柴安安說:“不是撞擊的傷,不要賴在我頭上。”
“當然不是撞擊傷,是咬傷。”郝麟扯上了襯衣。
“那跟我沒關系。”柴安安那叫一個得意,接著又問:“是被女人咬傷的吧,風流債欠多了吧,活該。”
“是被女人咬傷的,只是還沒風流就被咬了。當事人還當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幫我開開車,還成天冷著臉不開心。”郝麟雙手抓住了一直想后退的柴安安。
看著郝麟步步緊逼,柴安安想起來了。
不錯,柴安安承認,她那晚是在2113號的院門口咬過郝麟。就算她想起來了,也無一絲內疚。一是她并沒感覺咬得多么狠;再就是郝麟不放她回家,被誰咬了都是咎由自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