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只有兩樣,鍋貼和皮蛋粥。
開了一瓶紅酒,拿著兩個玻璃杯子的郝麟過來坐下時,不滿地問:“這就是今天的早餐?這么簡單?”
“你說過,我吃什么你就吃什么的。這中浪滴西餐廳的鍋貼,供不應求的。”柴安安沒有看郝麟,底頭喝了一口粥。她怕自己一看郝麟,給的又是一個白眼。現在她需要和郝麟表面上維護一種良好的關系,所以盡量不讓自己的白眼多頻率的曝露。
“好,很好的早餐,是我說錯了。來今天第一次在這共進早餐,喝一杯慶祝一下。”郝麟已經在往兩個杯子里倒酒。
“有什么好慶祝的。”意識到自己態度在生硬,柴安安又補了一句:“我不能喝,一會兒要開車。”
“喝吧,就一口。”郝麟把酒推到了柴安安面前,見柴安安盯著眼就是不拿灑杯,郝麟又笑著加了一句:“一會兒我讓司機送你。”
“你有司機,為什么總我來接送你。”柴安安的話脫口而出。
“公司是有司機呀,很多個司機。不過私人司機沒有,你是第一個。”郝麟真會強辭奪理。
“也是,你剛來鈁鉅,連人秘書都沒有,哪來的專用司機呢。”柴安安還是沒有拿那杯酒。
“誰說我沒有秘書,十五個,都在下面一層。隨叫隨到。”郝麟是真中了激將法嗎?
不過,柴安安就繼續了自己的節奏,帶著某種輕視,說:“我還有二十秘書呢。都在學校里上小學一年級。”
郝麟還真似乎是較上勁來了,站起來快步去辦公桌上按了個按鈕,然后說:“秘書室的人,都上來,開會。”
不一會兒,十五個人一字排開站在辦公室中間時,柴安安是尷尬的;因為那些人是面對柴安安站著的。面郝麟卻坐在辦公桌上說:“這位是你們的曾經的城花,大家都想認識吧。現在已經坐在你們面前了,你們都做個自我介紹。”
沒想到柴安安也禮服地站了起來,然后說:“你們也看到了,我們正在吃早餐。如果聽完你們的自我介紹,粥就涼了。不聽呢,好像又對你們不禮貌。其實我現在是你們鈁鉅這位郝麟先生的帶班司機,要介紹以后有是機會。”
說到這時,柴安安提高了聲音對郝麟說:“你一路上都說不能吃涼的,嬌貴的跟坐月子似的,這會兒粥快涼透了,還不過來喝?”
柴安安算是豁出去了,既然郝麟無端地來了這一招,讓她吃個早飯都不安生,那她就不客氣了,郝麟既然想把關系搞的不清不楚,她就干脆給這十五個員工加點話題和想像空間。
但凡,任何一個正常男人,被女人說成了坐月子,應該都是臉上掛不住,可是郝麟并沒什么事似的,對那些人說:“沒什么事了,你們回吧。”
十五個人幾站是邁著齊步走的方步離開的辦公室。柴安安看得有些心驚,問:“你這些秘書都從過軍?”
“沒有,鈁鉅科員以上的中層每年都要接受軍訓的。”郝麟隨口回復的同時,向柴安安大步走過來,站在柴安安身后,雙手放在柴安安肩膀上,問:“你以為岔開話題就能抵消你讓我在員工面前沒臉的罪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