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的?你以為都像你們父子,娶了媳婦連早餐都不吃?”歐陽依夢搶白完尤寒閉上了嘴。心想,誰能年少不癡狂呢?
轉念一想,歐陽依夢覺得搶白尤寒是對的。尤寒在男女之事上極貪婪,年青時,只要沒急事,尤寒極少在吃早飯時起床,原因當然是晚上放縱的太晚。
只是自己的話把兒子青楠木也帶了進來,歐陽依夢有些于心不忍。是的,以歐陽依夢的眼光看,青楠木是不著調,什么名門閨秀,家族千金都不要,就一心遙望著滄城的那個風云女人。不錯,那個女人當年也是歐陽人依夢相中的兒媳婦——因為那個女人還沒出現,孫子穆楠就進了尤氏。那個女人一出現在尤氏總部時,青楠木是表現最離普的一個,幾乎全天不出門,飯都讓人送進他的房間。
父子一個德性。歐陽依夢認了。
可是孫子,歐陽依夢花了心思教的,傾她所有,國學、醫學,她從小都教的盡心盡力,可以說是嘔心瀝血。她希望孫子能夠在私生活上有節制。
當然,歐陽依夢也不僅僅是因為陸曉曉的家里條件相中陸曉曉,她更是相中陸曉曉的有禮有節,最難得的是眼神里單純中透著小倔犟,應該不會太放縱穆楠的任性。
握住歐陽依夢的手,尤寒說:“孫子在外面也是又緊張又累,回家了就不要管他了。”
“我教出來的孩子肯定會和我們吃早餐。”歐陽依夢還是看著穆楠那幢樓。
“不強求了,好不好?”尤寒哄著歐陽依夢。
按說,老了還有人哄,也應該知足了;可是歐陽依夢卻不領這個情,果斷堅持,說:“不是我強求,是他會自覺。”
“你還真是越來越自信,賭一把?”尤寒老來玩心也重了,最大的愛好就是和歐陽依夢賭一把。
歐陽依夢說的斬釘截鐵:“好,八點之前他們沒有起來陪我們早茶,我就輸給你一百塊,現給。”
一百塊錢的賭局就這么開始了。
現在尤寒和歐陽依夢都坐在早餐桌上沉默的看表。時間已經指向七點四十六了。歐陽依夢面色沉靜。
假裝跟著沉默的尤寒,眼神中帶著勝利到來時的興奮。
而在穆楠和陸曉曉狂熱了一晚上的大床上,一床的零亂,除了被子和床單沒有人影。
浴室里到是傳出來水聲和對話聲。
“說了要早起的,現在才起來,硬是讓我在你家長輩面前,第一個早上就給個沒臉。”陸曉曉的責怪和埋怨是明顯的。
穆楠不以為意:“哪有?你要起床,這不已經陪你起來了嗎?衣服前兩天就讓人給你準備好了,你洗完就穿上,咱就可以出門了。”
“衣服?”陸曉曉不出聲了,是的,她竟然沒有帶換洗的衣服。在穆楠的別館里她的換洗衣服多半都是家居式的女裝。
可能是聽說穆楠準備了衣服,陸曉曉很快就裹著浴巾出了浴室。
打開試衣間,還真掛有一排女裝。陸曉曉拿了一條淡紫色的長裙一穿,還正合身。只是還是少點什么,她再找內衣時,沒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