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用的江湖野郎中,我真想撕了你。”穆楠狠聲罵。
江湖野郎中竟然在那邊冷笑出聲:“撕了我也一樣,進醫院也一樣。我從沒診錯過。”
穆楠生氣的把電話掛斷。
吃了藥之后的陸曉曉還真是慢慢的體溫沒有那么燙了。
中年女人這時問:“少爺,飯菜涼了,我現在去給你熱嗎?”
“不用熱了,你去休息吧。”穆楠現在沒有心情吃飯。
“少爺——”
“慶姨,你出去把門帶上。”穆楠說這話時,口氣是命令。
見門帶上之后,穆楠去衛生間洗澡,然后出來上床陪著陸曉曉一起睡了。
陸曉曉這一覺睡的很久,再醒時天已經亮了。
她沒有看到幕南,以為自己是昨晚又記錯了。
只是她還是全身無力。
慶姨上來問她想吃什么時,她說什么也不想吃。后來慶姨給她端了一碗白米粥,說她如果再不吃,就會叫醫生來打針了。
陸曉曉實在是餓了,把粥喝了。
只是喝了不到一會兒,慶姨收碗還沒走出門,陸曉曉就沖向衛生間,感覺胃一陣翻騰后,她把剛吃的全吐出來了。
慶姨一臉驚愕,下樓又打電話去了。
穆楠回來的很快。
而陸曉曉一見穆楠,驚恐地問:“你和洪維源是一伙的,你把我關在這里干什么?”
“我怎么可能和那個渣是一伙的?我下次見到他,絕對不會放過他。”穆楠眼里有沉痛,因為他看到陸曉曉比昨天的臉色更差。
“既然這樣,你送我回家。”陸曉曉聲音很無力。
“曉曉,我是誰,你真的一點也不記得了?”穆楠問話的同時,慶姨端了白粥送進來,然后又退了出去。
想給陸曉曉喂一口白粥。
陸曉曉頭偏向一邊,雖然動作緩慢,眼神堅決。
于是,穆楠就開始對陸曉曉說了他是誰。他就是那個寄檳郎給她的人,同時他也是柴安安的親哥,是柴安安同意他帶走陸曉曉的。當然,他略去了對陸曉曉做了男女之間那種事的細節。
陸曉曉開始半信半疑,后來穆楠說了寄檳郎時,他都會寫當時的心情句話。有時很長,有時全是符號,其中最簡單的就是,四個字——“等你長大”。
陸曉曉信了。
穆楠再給她喂粥時,她張開了嘴,只是沒多久,她又吐了。
這樣吐一直持續了三天。第四天,只有打上營養針。
穆楠每天都要出門一次,至于干什么,陸曉曉沒問,他也就沒說。
一周后,陸曉曉瘦的不像人形,好在喝一兩勺粥已經不吐了。
每天晚上,穆楠都睡在陸曉曉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