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求修善,也不求維護,給我和常人一樣的公平就行。”柴郡瑜幽幽嘆息一聲之后,沖第二次茶。茶的顏色像綠豆的顏色,是殷綠揚最喜歡喝的,她先給殷綠揚點上茶。然后又說:“說這些鬧心的慌,說說你的工作吧。新接班人選得不錯呀,有你當年風范。”
現在該殷綠揚苦笑了,她說:“我要是說主持人不是我選的,你作何感想?”
“我沒有感想,可是我知道沈磊的態度:誰愛選誰選。急流勇退也沒什么不好。”柴郡瑜笑著打氣,是希望殷綠揚不要把這種力所不能及的事放心上了。
“是,你還真說對了,連口氣都像。”殷綠揚笑的開心。和柴郡瑜比,她是極滿足的,背后站著一直支持自己的男人,不管她是發達還是落迫,都是一個態度對她。她的心是安穩的,日子是幸福的。把面前的茶喝進嘴里,殷綠揚又說:“今天,要不是我早就告訴他是和你在一起,現在早摧我回家了。”
“只不過聽說和我在一起,他做的更過分。沒電話摧,人早就到了。”柴安安眼睛瞟了一下窗外的停車場。
殷綠揚跟著柴郡瑜的眼神看過去,果然看到了熟悉的車。她問:“你什么時候看到的?”
“剛看到。什么時候停下的,我竟然沒發現。”柴郡瑜認為自己和殷綠揚談話太投入所至,竟然沒有發現沈磊的車什么時候來的。不過既然沈磊已經來接人了,柴郡瑜這時只有叫服務生結賬。然后說:“不真是不早了。你先走吧,別讓他等久了。省得明天見我又說的沒人性,霸占他老婆。”
“那我真先走了。”殷綠揚站起來就下樓。要放一個普通女人,這么晚上她得和沈磊把那個普通女人送到家。可是對方是柴郡瑜,在殷綠揚眼里,比滄城任何男人都強大的人柴郡瑜是不需要任何護送的。柴郡瑜像神一樣存在于滄城,滄城還指望柴郡瑜保護呢,所以再深的夜,柴郡瑜都能安全到家。
柴郡瑜的家,歸真園2112號。
習慣于母親柴郡瑜晚歸的柴安安寫作業寫到現在。
看到鬧鐘已經過了晚上十二點,才想起今天還有一件事沒有做完,那就是匯報工作。
于是,她發了個短信:“肖叔,現在打擾有些不禮貌,可是我剛想起來。”
短信發出氣之后,不到一分鐘,肖削就打電話過來了。
還著一絲沮喪,柴安安說:“今天沒有任何進展,我沒有進鈁鉅。”
“這才第一天,你已經能開車進鈁鉅了,是我沒想到的進度。”肖削話里全是欣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