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到什么程度?”肖削這問話真是奇怪。
可是柴郡瑜沒感覺奇怪,沉吟片刻,說:“真相!把真相查出來,不管背后站著誰,完全無掩蓋地查出真相。你屬下的人還夠用嗎?”
“夠用,這不夠的就已經開口了,安安不是在幫我辦事了嗎?”肖削一提到柴安安就笑的開心。
“安安,也就是你們想著多給她機會學習。”又停頓了一會兒,柴郡瑜說:“你去西城那邊,這是從上往下夸級,不是越區,按說不用什么手續。你如果需要的話,我馬上給你辦。”
“不用,滄城西區我還是熟的,知道從哪著手。再說,現在我不想驚動西區的官方部門。”
“好!”柴郡瑜非常贊同肖削的想法,然后補了一句:“昨天那個司機的資料,我馬上給你。你先從他著手,看昨天是人為側翻還是真是車有問題。”
“是。”肖削立正,警了個禮。
柴郡瑜也立馬站了起來,回了個禮,笑說:“突然就有勁了。一起加油。”
“一起加油。”肖削告辭。
柴郡瑜把肖削送到辦公室門,看著肖削走向電梯方向才關上辦公室的門。
她有些感動,這么多年,當凡她覺得扎手的案件,幾乎都有人站出來承接。像今天這樣直接出口給誰辦,還是第一次。首先,她學得這個案子舉報就手法就奇怪的很,直接快遞給她柴郡瑜的快件,還說希望柴郡瑜自己親自查明真相,還給滄城本區一個安全的居住天空。如果單單是危險品運輸有損環保,那應該去環保部門舉報呀。可舉報信還很會給人戴高幅子,說在滄城,只對柴郡瑜有希望。
不過,柴郡瑜的處理方法是,只要她知道了,就會過問。她這一過問,滄城西區分局就動了……當天那公司的老板就協助調查,請進了派出所。
初步調查結果,此危險品運輸公司一切手續齊全,完全資質合法。
只所以把那個危險品公司老板還留著沒讓回家,還有另外一個理由。那就是此老板是在夜總會被請走的,找到他時,還光著身子從房間里往外跑,被守在門口的警察逮個正著。
如果單單這老板一個人作風不檢點,這還算事小的,偏偏他那天還帶了五個外地客戶,包了滄城西區的某個三流的共五層的夜總會的一層樓的服務。這聚眾的罪名是坐的實實的。
本來,“滄第一眼”的記者是到了現場的,因為涉及到更重要的案件不方便即時播報,在電話里和柴郡瑜交涉不成功,殷綠揚只有放著恨話,說從此不認柴郡瑜了,才撤回記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