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鋮有問候電話打來,因為忙不能約柴安安。柴安安回復陸鋮,說她也很忙,忙著備考。然后兩人相互鼓勵,一起加油,干好各自手頭的事。
郝麟中午沒有來打擾。看來鈁鉅集團的ceo不是那么好當的。
這個中午,柴安安吃的學校食堂,感覺很可口、很親切。
下午三點,柴安安就沒有主修課了。她沒有去圖書館,開車去了柴郡瑜辦公室。在柴郡瑜的辦公室里,柴安安見到了肖削。她開口招呼:“肖叔叔好。”
“安安坐。”肖削站起來,像個主人一樣給柴安安倒了一杯水。
柴郡瑜坐在她自己的辦公桌上,對于辦公室另一角的會客沙發上的兩人沒怎么搭理。她昨天晚上對柴安安大概說了一下問題的所在,只是具體的安排,得讓柴安安和肖削聯系,行動上完全聽肖削安排。
肖削現在是經濟案調查方面的專家,滄城的絕大部分經濟大案都由肖削主理。
雖然同在一個辦公室里,柴郡瑜自己手上的工作很急,并沒在意聽柴安安和肖削在談什么。
直到柴安安站起來說告別,說要去鈁鉅接郝麟下班時,坐在椅子上沒有動的柴郡瑜才出聲:“安安,做事要膽大心細,耐得住寂寞。”
“我記住了。媽媽再見。”柴安安回答的恭恭敬敬。只要在柴郡瑜的辦公室里,她就是極守規矩的;她就是想開玩笑,也被壓抑的氣氛壓沒了那一絲幽默細胞。
“再見。”柴郡瑜回著話,看著電腦屏幕。
肖削送柴安安到上車。
車開出大門后肖削才回身又來到柴郡瑜的辦公室。
一進門,肖削就問:“你平時是不是經常給安安講案件?”
“沒有啊?”柴郡瑜一臉驚愕。
“那她怎么對套路那么熟,我一說目的,她立馬就反映出怎么做了。”肖削眼里很驚奇,喜問:“難道她和你一樣,有對案件天生的敏感觸角?”
“你呀,不了解現在的年青人。一蒙一蒙的,說到哪,她們都懂。其實吧,真做起事來,什么也干不好。這不,她按鐘森的吩咐參與了一個案子,人救回來了,除了被蒙騙的女生,全船無一活口,線索斷的那叫一干凈。因為是第一次,我也沒有說她。”柴郡瑜說到這時嘆了一口氣:“這報告都不知道怎么寫。算了,我也不難為她了,我幫她寫了。”
“這個,真是你當領導的要求太高了。我見鐘森了。他可是對安安贊不絕口。說他跟了那么久沒頭緒的案子,安安一回來,對方全露出馬腳了。這次我來找安安,也是他推薦的。”肖削這是已經對柴安安深信不疑了。不過他又說:“安安這開的車,可夠招搖的。她的車,不是一輛保時捷嗎?”
柴郡瑜苦笑了一下,說:“早上剛把鑰匙給她,就和郝麟撞車了,兩人好像大清早就在吵架。吵架吧,又會奇怪的在一起。這就是現在的年青人,讓我怎么看都看不懂。這郝麟吧,還真是來頭十分神秘。竟然又應聘在鈁鉅。”
說到這時,柴郡瑜沉默了。
肖削像個主人一樣給柴郡瑜茶杯里添上熱水。
喝了一口茶,柴郡瑜像是突然有信心了,說:“你既然相信安安,覺得安安懂得怎么做,那我們就讓安安來突破出一個口子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