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郝玉如回復的直白,就是柴郡瑜找回陸曉曉是必須的事了。
兩個母親之間的談話像一場交易——沒有任何遮掩的關于女兒回家的交易。
卻見柴群瑜說話間就已經在燒開水了:“不到五點,天還早,喝杯咖啡再走。”
“難怪一路上把我像壓送犯人似的帶到這來,是為了親手把我交給柴警司呀。我看你是怕我一個人回家,有那么點不放心吧。”這時,已經睡著的柴安安開口說話了,同時睜開一只眼,說:“阿姨,喝一杯再走吧,我媽辦公室的咖啡比我家里的好喝。”
說到這時,柴安安提高了聲音:“柴警司,能不能給我也泡一杯。”
在辦公室柴安安就叫媽媽柴警司,不全是為了擠兌,更多的還是為了那么一絲絲的敬仰。
“什么事都瞞不過你的眼睛。”郝玉如倒是不怕柴安安貧嘴。
“你不是沒睡醒嗎?這是在說夢話!”柴郡瑜手里又多拿了一只杯子出來。
“在柴警司辦公室喝咖啡,好像是好多年前的事了。那時,我還是趕巧碰上柴警司心情好了才喝上的。”柴安安干脆坐了起來。如果柴郡瑜和郝玉如只說一些計劃什么的,她肯定就真睡著了。可是現在柴郡瑜在沖咖啡。
“好多年?你去年還來過。”柴郡瑜點醒了柴安安。
柴安安語結,是呀,去年她和陸曉曉一起來的。當時柴郡瑜說是看在曉曉的面子上給煮了一壺咖啡。可是柴安安的記憶里,她是沒有說錯的。她大學畢業從軍之后就沒進過母親柴郡瑜的辦公室,每次回滄城都來去匆匆,就算有假時,也沒時間到柴郡瑜辦公室來。要不是和郝麟的婚禮那天,出了那么大的變故……
哎——還是不想那么多了。咖啡的香味都撲面飄過來了。
柴安安知道,柴郡瑜的咖啡都是極品烘焙豆,每次都是磨粉機現磨,極香。
這咖啡豆是有人寄過來的,長年寄。就像曾經陸曉曉的檳榔。
在家時柴安安也會學著母親的程序磨咖啡,不知是哪個環節不對,就是沒有柴郡瑜沖出來的那個香濃味。可是柴郡瑜在家磨咖啡給女兒喝的日子是極少的,因為她確實太忙了,太忙了……
在這個黎明時分,柴郡瑜的辦公室迷漫著濃濃的咖啡香。
六點,郝玉如離開滄城警察總署。
六點半,鐘森到了柴郡瑜的辦公室,帶來了柴安安實名注冊的那個手機。他也喝上了柴郡瑜的咖啡。
不過,七點一刻鐘森離開時,帶走了柴安安。
八點,柴安安去給錢羽送了早餐。說會對現自己的承諾。不過洪維源現在還沒找著,不能對錢羽有特殊待遇,那樣只會給錢羽招來麻煩。
“我明白。”錢羽連連點頭,淚和著粥一起喝了。
看著錢羽把早點吃完,柴安安才離開。
為了躲避鐘森提報告的事,柴安安先一步告訴鐘森,她已經缺了一堂主修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