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曉,你清醒一點,我是安安。”柴安安竟然一時之間被陸曉曉撕扯的手忙腳亂的。
穆楠帶著某種憐惜看著陸曉曉,卻對柴安安說:“安安,把曉曉交給我吧。”
“你有辦法?”柴安安實在不能被陸曉曉把衣服扯掉了,只有讓穆楠把陸曉曉扯過去。
“我帶著醫生呢,已經去配藥了。我們邊離開邊等藥。”穆楠只有抱緊了陸曉曉,才能暫時阻止陸曉曉抓扯衣服。
“離開?不行,那船上還有我的同學,還有其它被迷藥迷中的人。”柴安安當然不能離開。
“安安,我是不能和警察相遇的。我必須離開。”穆楠神態嚴肅一瞬間,又覺得不妥,馬上緩和臉上的表情,但是眼神堅定,就是告訴柴安安他必須走。
“那曉曉。”柴安安覺得穆楠要走,她可以不攔,可是陸曉曉現在這個樣子,她真不知如何是好。
“曉曉我會帶走。”看著柴安安猶豫不決,穆楠說:“曉曉遲早是我的人。”
“我不能讓曉曉跟你走。曉曉好像不喜歡你,不能單方面讓你決定曉曉的幸福。”柴安安說著就上前一步。她想到了曉曉住院時,是穆楠第二次出現,那時曉曉明確的拒絕了穆楠。
頓了好一會兒,穆楠才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說:“你和曉曉關系那么近,應該知道有一個人定期給她寄檳榔吧?”
“知道。”柴安安點了點頭,眼神里有些驚喜:“曉曉喜歡檳榔,你怎么知道?還有那個寄檳榔的人,曉曉一直在找。那個人有五年不給曉曉寄檳榔了。你認識那個人?”
“我就是那個人。”穆楠回答:“我不給她寄了,是因為我能定期看到她了。我路過滄城時都會來看曉曉,順便看看你。本來是想等你們畢業再出現的,可是有時候某些事情是無法控制的。你們出現在了浪滄夜唱,我就無法再隱形了。又比如今天,父親的命令是幫助你救陸曉曉,而現在我卻要帶走曉曉。”
“我還是不想讓曉曉跟你走。等警察來了,會治好曉曉的。”柴安安話雖猶豫,初衷不變。
“警察什么時候來?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到哪時曉曉極有可能被藥力燒的五臟六腑的功能一起衰竭,華佗再世也回天無力。”一直用溫暖的語氣向柴安安解釋的穆楠,現在表情非常嚴肅。
“好吧。你盡快把曉曉送回滄城。”沮喪不已的柴安安一步三回頭的走出房間,走向甲板。
到了甲板上之后,柴安安突然想起來自己書包里還有個可以用的電話。于是她拿出電話想也沒想地打給了柴郡瑜。
電話通了,柴郡瑜聽到陸曉曉的現狀也是著急,只是聽說對方是說出了七棵痣時,柴郡瑜竟然對柴安安說:“安安,放心吧,把曉曉交給他是安全的。既然你那里出現了其它情況,我讓鐘森不等午夜之后,現在就靠近。”
“謝謝媽媽!”柴安安為什么要出口言謝,連她自己一時之間也沒想明白原因。
講完電話,柴安安才吸了一口氣,走回原來那條船。她現在沒有心情追問這個穆楠是誰,可是她腦海里卻一直閃著穆楠這個人的表情、神態,不像是在說謊。她決定這個事處理完了之后,回滄城一定要問清楚母親大人,這個穆楠到底是什么人?和母親大人和她柴安安是什么關系?
帶著這種心理,柴安安看著穆楠的船撤去兩船之間的鏈接,緩緩啟動開向公海方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