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安安趕緊出聲,粗啞著嗓子回:“馬上完事。”
“還完事呢,聲音都變調了,這得有多饑渴。我們先走了,你趕緊。”門外的腳步聲緊急遠去。
再也不能猶豫,柴安安打開門,風一樣穿過中間過道,快速跟上了二樓。
二樓格局相似,就是房間門之間隔的遠了至少一陪,房間也少了一大半。
不是看好各自的點嗎?怎么臨海的過道沒有燈也沒看到人?出于直覺,柴安安跑向了船尾那間和其它門隔得最寬的一道門。這應該是二層最大的一個房間了,如果陸曉曉是重點中的重點,那么極有可能就在里面。
人與人呆久了,往往會有某種感知。柴安安和陸曉曉的親密關系是從小堆積起來的。這種感知往往強與普通關系。
門沒鎖,柴安安推門就進去了。
果然,是一間大房間,裝修還相當豪華,里面還有套間。
只是套間的門沒有擰開。
當然,柴安安不會敲門問里面有沒有人,而是直接用工具打開了門。
門內是臥室。
臥室更大,擺件一應俱全。
一張大床放在中間,十分顯眼。
在大床的角落處的妝椅上,坐著眼睛紅腫的人不是陸曉曉又是誰?
與此同時,在三層的甲板上,洪維源站在船頭,看著遠方緩緩靠近的,一艘只有他的船三分之二大的游輪。
洪維源的身后,五米遠的地方,一字排開地站著十個黑衣大漢。
洪難源的身邊,站著一個年近六十,卻是布鞋布衫的干瘦老頭,看到兩船都在明顯的減速,就要停在一起時,老頭聲音有些顫抖地問:“維源,你真的要把她賣了?那杏子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我們拿什么交換?”
“對方出的籌碼是我們十幾年來都一直求不到的東西。”洪維源好像極期待那艘船上裝的東西。
“你就沒有想過,換個人也行的,不是那個柴安安也在船上嗎?這滄城里,柴郡瑜和郝玉如的女兒,哪一個都價值連城。可在這個節骨眼上,明顯的是郝玉如更不好惹,她的手里握著咱們的要的人。”干瘦老頭眼神比黑夜還黑,嘴唇發出的聲音更加有顫音。這種顫抖明顯是緊張加激動才形成的失常頻率。不知他是在害怕洪維源這個人,還是害怕洪維源接下來要做的交易。
“我知道柴郡瑜的底細,更知道她和買家的密切關系。只是誰想到,買家點名叫的是陸曉曉。你也知道,以我們現在的實力,買家我們惹不起。他們要是硬搶,我們完全無勝算,除非魚死網破。”說到這時,洪維源停住了。誰都知道,人在江湖混,不被逼到絕路上都不會選擇魚死網破。他這么說,就是想堵住耳邊那張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