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車前猶豫中,柴安安想起這輛車是郝麟做為鈁鉅集團執行總裁時的駕座。按記憶里的時間算,郝麟現在還沒有以鈁鉅執行總裁的身份出現。是在她和陸曉曉畢業前實習時,郝麟才做了鈁鉅集團的總裁。
難道隨著她對某柴事的改變,出現在她人生里的時間表也會隨著改變?看現實,是這樣的。她一變,都變了,連郝麟那張不會笑的臉上,都時常有近似笑容的表情。
要是都變了,那會變到什么程度,要如果應對?只有且看且小心了。
“請上去,猶豫什么呀?我又不會把你賣了。就算你值錢,可是我舍不得呀。”郝麟說話也比柴安安記憶里貧多了。
嘆了一口氣之后,柴安安坐上了車。這時她拿起手機給陸鋮發信息,內容是:“中午不能和你一起吃飯了,我媽媽來接我了。”
柴安安是了解陸鋮的,只有搬出柴郡瑜來,陸鋮才會不打電話來。
果然,陸鋮回了信息:“我都快到你校門口了。”
“沒辦法,我媽媽說有事要和我談。”柴安安繼續回復。
“你看,有沒有可能,我請你們一起吃個午飯?”陸鋮還是不死心。
謊言還繼續嗎?穿幫了怎么辦?柴安安專心回著信息:“如果你愿意,你打電話邀請一下我媽,不要說我和你通著信息。”
“好吧,我等你有空。”還是陸鋮退縮了。
柴安安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才收起手機。
“用你母親來拒絕陸鋮,你還真是一切從簡。”郝麟的聲音這時響起。
郝麟不是一直在專心開車嗎?怎么柴安安發短信的內容他都看見了?
好在,柴安安對郝麟的偷看行為似是見怪不怪,白了郝麟一眼,她說:“偷看別人的信息會長針眼的。”
“嚇唬小孩子的話,你也用來唬我!”郝麟的心情很好,嘴角的笑意非常明顯。恰在路口遇上紅燈,他把手搭向了柴安安的肩膀。
“叭——”非常響亮的聲音,柴安安大力拍在了郝麟的手背上。
看著手背紅了起來,郝麟話里還著贊賞:“你這手勁,真不像是療養回來的。”
“你這語氣也不像談情說愛的。”柴安安快速回復。她感覺到了郝麟話里的試探,想知道她從滄城失蹤的大半年里的去向。
“你如果承認是和我在談情說愛,我就用談情說愛的語氣和你說話。現在你防我就跟防賊似的。”郝麟側頭看著柴安安。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人七百二十度無死角的吸引著他,就連她現在齊耳的短發是那么參差不齊地零亂著,他都想伸手過去摸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