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愛好就是一心幾顧。”柴安安拍開擋住視線的手,同時又加了一句:“吹皺一池春水,關卿底事?”
“關不關我的事,且先不定論。”郝麟端起了咖啡,要喝不喝的又接著說:“現在離十一點半還有一個小時,如果你不夠專心對我,十一點半我不會讓你走的。”
“要我專心對你也行,用你的本事,在最短的時間內查查那輛牌號為xxxxx法拉利注冊在誰的名下。”柴安安嘴放前卷了卷,她相信她能看清的車牌號,郝麟也能看清,因為郝麟并不近視。
“當真?”郝麟從公文包里拿出筆記本,開機。
撇了郝麟一眼,柴安安不屑地說:“你的手機不是萬能的嗎?”
“不是萬能的,起碼找你時,手機從來沒提供過有效價值。”為了等開機,郝麟的手指在不停的摸著咖啡杯。
“你找我干嗎呀?”明知道這樣的問題沒有結果,柴安安就不等答案了,問了下一句:“什么在你那才算有效價值。”
“能收到你在哪的確實信息就叫有效價值。”電腦正常開戶,郝麟開始把柴安安說的車牌號碼輸了進去。
“那是你的能力有問題,信息吸收渠道太無能,竟然怪手機。”柴安安有一搭沒一搭的,可是眼神還是看著公交車站前端的那輛車、那個男人。
大半年過去了,那個男人的形象沒有多大變化,連身形變化都不大。他就是在陸家出現過的男人——洪維源。是做投行的,具體來路陸鋮沒說,陸曉曉更是只字不提。如果這個洪維源不是在這出現,柴安安會把這個有推向記憶角落,直到自形消失為止。
洪維源是來接陸曉曉的嗎?柴安安希望不是。因為她不希望陸曉曉和這個不知底細的男人走得太近,而且年齡差距也太大。現在三年一代溝,差十歲以上就是三個代溝了。
說起代溝,柴安安又看了看郝麟一眼。她到活至二十六歲時都沒有看明白郝麟到底是什么來歷,什么樣的人性,可能就是因為年齡差了三個代溝吧。
曾經,“代溝”兩字其實是描繪上下輩人勾通難的。
現在,“代溝”出現在男女關系之間時,是極可怕的。柴安安就算此時看著咫尺間的臉,也不知道對方在想什么。她覺得郝麟的笑是不懷好意的,郝麟的話總是帶著某種威脅,郝麟的示好總是要把她往某個坑里推。
“你不看那個男人了?發現我比那個男人帥很多倍了?”郝麟并沒在看柴安安,卻知道柴安安現在一直盯著他。
“大半年不見,我怎么感覺你的臉皮好像越來越厚了!所以多看了兩眼。”柴安安并沒因為郝麟的話而挪開視線,她發現郝麟自吹自擂時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神態讓她想起一彎無風的湖水。換個普通人自我吹噓時,都會自帶一絲自我解嘲的笑。
“喜歡看你盡管看,時時看,天天看我都愿意。”郝麟看著電腦屏幕的眼簾抬起,對視著柴安安。
“你真無能,到現在什么也沒查出。”送給郝麟一眼的鄙視,柴安安又招了一下窗外,下一刻突然就站起來往樓下跑,連桌上的手機都沒有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