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對岸依稀還是有人注視他們。
嚼著一片餐后清口的茶樹葉,丁國盛看著河水說:“我們都有好幾天沒沾葷腥了。真想下河去試試。”
“忍耐一下。到對岸就有吃的了。”古一行笑著安慰。
“你如果真去試,我陪你。”費云航的話無異于火上澆油。
丁國盛這就站起來躍躍欲試了。
白了費云航一眼,路露趕緊出聲阻止:“你干嗎去?有些事,不到萬不得已,有必要試嗎?萬一有失,豈不削弱了我們的戰斗力?于已于人都沒好處的事,想也不要想,趕緊打住。”
接到路露的白眼,費云航嘿嘿一笑,說:“不去了。知道你不是為了你自己,是為了大家吃好點,衡量得失,還是忍為上。”
柴安安一直微笑著沒有出聲。對付這三個隊員,路露一人足夠時,她就不多說了。
按程序,男隊員們去睡覺。
只是誰下沒想到,中午時,路露給了丁國盛驚喜。
這個驚喜就是男隊員們睡醒時,看到了一條一米多長的被殺死了的鱷魚。同時聽到路露說:“丁國盛,你不是一直要表現你的烤魚手藝嗎?現在是時候了。”
原來,柴安安和路露當值時,路露依然是河灘一方。等柴安安把山林那一方察看一遍回到原地時,看到的就是路露在近河灘的地方連連揮棒。待柴安安沖過去時,才發現是一條鱷魚已經被路露解決了。
于是,丁國盛用幾乎崇拜的眼神夸贊了路露之后,就準備著烤鱷魚。
突然想起了什么,柴安安出語:“把烤架放在最顯眼的地方,要讓河對岸看得清清楚楚。”
其他四人都沒有問為什么,直接按柴安安的意思做了。
當然,烤肉得先把搭好烤架。
怎么搭烤架,得聽丁國盛的了。
別說烤架看似簡單,選什么材料搭烤架其實也很有講究。
四人與其說是幫忙,不如說是學習又一新的野外生存改善煙火食的小技巧。
只是四人好不容易搭好了烤架,生上了火。魚肉還沒上架,就被對岸終止了這一行動。
其實,對岸如果說什么,完全假裝沒聽見。
可是,對岸什么也沒說,只是一梭子子彈把好不容易生起來的火打的四散飛揚。緊接著,對岸的旗語傳達的意思是,此處不讓生火。
“靠,是實彈。”古一行竟然罵起了粗話。他可是三個男隊員中最略帶書卷氣的一個。看來人只要逼急了,什么氣質外衣都會脫下,表露的就是赤裸裸的原形畢露。
費云航和丁國盛更是沒有收斂,緊跟著就冒了一邊串的粗話出來。
雖然三個男隊員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別太大,可是柴安安和路露也聽得清清楚楚;只是她倆都沒有出聲提醒,這里還有異性。
看著四散的火變成了煙,柴安安微笑著說:“路露,你會罵街嗎?會就對著對岸罵兩分鐘的。”
帶著些許的驚詫,路露問:“是必要的程序嗎?”
“算是吧。”柴安安苦笑一下。她知道,要讓動手習慣了的人動嘴,確實有些難為人。
于是,柴安安自己站起來,大聲對著對岸喊:“還有人性嗎?不提供食物就算了,還不讓我們自己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