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這樣。你在這盯著。”柴安安不再看對岸,站了起來。她要去附近轉一圈,排查一下有沒有潛在的其它危險。
關于安全,白天防的主要是動物。
就現在知道的最危險的動作當然是鱷魚。雖然退離河灘,上了山脊,防備還是必須認真對待。
打消疑慮的路露在這值守,柴安安放心。
不過柴安安離開兩步后,又回來對路露底聲說:“他們中可能也有內心糾結的,有機會時,你對他們說一下我的情況。要都打消所有人的疑慮,一心一意為目標奮斗,才能成事。”
路露連連點頭答應著。
男職員們這一覺就睡三個多小時。
按柴安安的意思,他們吃了午餐再睡。
本是要拒絕的,可是路露一幫腔,男職員們就又去睡了。
那柴安安和路露怎么說動仨責任心爆棚的男隊員又去睡覺的呢?
柴安安是這么說的:“昨天算上,我們要在這里至少過五天。只有最少五天,才能讓對方意識上稍有麻痹。這五天,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第六天的鋪墊。晚上我們是要好好睡美容覺的,白天你們不睡好,不利于大局。”
“我們體力強,一天睡夠三小時就行了。”古一行說的是實話。和狼同行那些天,他們每天最多也就是三小時的睡眠。
“長期每天只睡三小時,肯定對身體不好。也是人的極限。現在有機會睡了,再不睡,就是自虐了。再說了,咱們對岸的是人,不是狼。狼雖狡猾,還是不如人會算計。養精蓄銳總沒錯。”見男人們不動,路露提高了聲音:“現在我們既然同意按柴安安的計劃行事。聽她的安排是必須的。就算睡不著,閉眼躺著去。”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三個男隊員面面相覷,一臉無奈。
打鐵要趁熱,柴安安緊接著又說:“也就是今天下午,你們有機會睡。明天下午,我們得開始砍樹做木伐了。總不能讓對岸看著我們不作為。”
“就是,就是,趕緊去。”路露緊跟著摧。
于是,三個男隊員又去睡覺。
他們哪里是睡不著,一躺下沒一會兒就發出了高底不齊的鼾聲。
團隊生存,相信隊友就會睡得踏實。此時看來,這三個大男人對柴安安和路露不管是在人格立場上還是身手上都有絕對的信認。
信認有時候是要經過考驗的,而現在的局面時時刻刻都考驗著每一個人。
就在柴安安和路露又要分區域巡視時,在離她們不到十米遠的地方,草成排的在無聲傾倒;且以壓倒一切的趨勢向她們越推越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