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安安沒回路露的話,又道:“對方看見我們了,有旗語。”
“好像是告訴我們,那里就是我們的臨時營地,不過要我們自己想辦法過河,而且也提醒我們河里有食人魚。”古一行這話一說話,足足地吸了一口冷氣。然后和其它的人也都嘆了一口氣軟在了地上。
營地在望,雖然僅一河之隔,卻是那么的遙這可及。
食人魚?
柴安安在腦子里搜索著這是個什么魚?
“安安,說說食人魚。”路露這時開口直接指向柴安安。這一路來,路露算是把柴安安當成了活百科全書。
“食人魚就是食人鯧。不是指某一種。是公眾對一類分部于南美洲亞馬遜河魚類的統稱,也譯做水虎魚。并非指某一種特定的魚,而是一個類群,包括近三十多個魚種。屬脂鯉科中的鋸鮭脂鯉亞科,按食性和生活習性不同,可分為:植食性,肉食性兩種。通常說的食人鯧,指該亞科中的肉食性紅腹鋸鮭脂鯉。該魚體長三十公分,還是不算尾鰭的。主要分部于安第斯山以東至巴西平原的諸河流中。除亞馬遜河外,庫亞巴河和奧利諾科河也是其主要產地。”說到這時,柴安安的話被路露打斷了。
只聽路露說:“真被你說中了,我們真離我們的營地太遠了。這個臨時的營地開始以為他們發了善心,沒想到竟然是盤算著讓我們被魚吃了。不過這三十公分的魚能把我們咬成什么樣?根本就奈何不了我們。這五十幾米的河寬,水流不急,我們游過去上岸了,可能食人魚還沒反應過來呢。”
“這里不見人煙的,河里如真有食人魚,只怕比三十公分只大不小。”古一行這時出聲了。
“既然對方明著提醒了,應該是最大的阻礙了。”費云航這時干脆翻了個身,仰躺在草叢里。
“應該也是這次測試最后的阻礙了。”丁國盛也是有氣無力的。補充著費云航的話,動作也一樣的翻身仰躺了。不過他突然就翻身跳了起來:“既然有魚,我去抓來,我們選飽餐一頓再說。”
“省省吧,這不是一般的魚。”路露白一丁國盛一眼,然后翻身也和丁國盛統一的姿勢。
費云航躺得安穩,完全沒被路露和國盛的大弧度動作影響。
“魚肉誘惑是很大,可我們得先想明白下一步怎么辦,然后再想吃魚的事。”柴安安腦子里還在琢磨食人魚。過了一會兒,柴安安也和路露統一的姿勢,然后說:“我再說說食人魚的習性吧。然后你們再決定去不去抓魚。食人魚棲息于主流和較大的支流,河面寬廣處。食人魚以兇猛聞名,俗稱水中狼族。以魚類和落水動物為食,也有攻擊人的記錄。但有些相近種類:如紅鰭鯧只吃水果和種子,中午會聚在蔭涼處休息。成年個體一般在晨昏活動,體長十五到二十五公分的個體通常黃昏活動,幼魚八到十二公分則整日活動。它們聽覺高度發達,牙齒尖銳異常。咬住獵物后緊咬不放,以身體的扭動將肉撕下來。一口可咬下十六立方厘米的肉。牙齒會輪流替換使其能持續覓食,而強有力的齒立刻導致嚴重的咬傷。常成群結隊出沒,每群會有一個領袖……長久以來人們一直以為是血的氣味引發了大群食人鯧的攻擊,但也有人認為是受傷動物所造成的噪音和水花引起它們的注意。”
“這越是了解了,越是覺得不可小看了。”丁國盛這時由衷出聲,他任然維持著自己的姿勢,可讓大家吃上烤魚的雄心壯志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為了上丁國盛知道事態的嚴重性,柴安安繼續說:“成群的食人魚性格兇殘,瘋狂無比,用其尖齒撕咬切割獵物,直到剩下一堆骸骨為止。少量食人魚,它們膽小退縮到角落里不敢動彈。只要是敢動彈的肯定都是成群的。”
“那有食人魚的地方,其它的水生動物豈不沒有活路?”路露這話有些為其它魚類抱不平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