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衣服烤得半干時,兩人發現身上的內衣到是干的快多了。
兩個人手也舉的累了,就把外套穿上了。
“腿有些麻了。我們也四處走走吧,給男兵們望望風。”路露站起來。
“我們還不能一起去,不能讓火熄了。”柴安安想了想又說:“四個方向,北方是我們的來路。剛才男兵們著重看了東西南三個方向,說萬里無活物。你就在高點的地方活動活動腿就行了。”
“好的。”路露站起來走向高處。
沒走多遠路露又回來了,說:“我們倆還是盡量不落單的好。就算沒危險,可是感覺太孤單。”
“那就再烤烤衣服吧,背對著火也很舒服的。”柴安安說著,然后扯過一把干草過來鋪下,自己坐上去之后說:“來,坐下吧,那樣腿就不麻了。”
路露心里一暖,順從地坐下。
不久之后,三個男兵在不遠處喊話了:“我們能過來了嗎?”
“能。”路露和柴安安同時大聲回復,然后站了起來。
三個男兵這泡洗的時間也不短。回來時,各自也都面貌一新。
費云航皮膚顏色比路露還深,不過濃眉大眼,不掩男子帥氣。
古一行皮膚要白一些,五官還算端正,眉宇間有一絲不易覺察的書卷氣。
丁國盛是三個男兵中皮膚最白的,眉清目秀的,如果從影反竄個角色應該也能成一道風景。可這樣的男人,偏偏也在特訓隊。只所以被選上了,應該也有過人之處。只是柴安安和路露都不曾發現而已。
其實,柴安安對這三張臉好像有似曾相識的感覺。具體在哪相識,她一時想不起,轉念一想又釋然了。就是都同在一個基地訓練,雖然幾乎完全沒有時間去注重隊友的性別,可是偶爾招過面應該是有的;那有面熟的感覺也是正常的。
三個男兵烤衣服時,柴安安和路露去周邊逛逛了,最后坐在最高的山丘頂部看遠方。
遠方很遠。
沒有盡頭。
五個人當天吃了一頓熟食,烤鼠肉。
路露說是人間致美之味。
柴安安笑而不語,她喜歡路露這樣的性格,質樸、純真!
“這鼠肉,從見了就吐到吃出人間美味,真是一個殘忍、難忘的過程。”說話的是古一行。
自從洗出真面貌之后,男兵們開始都不敢直視兩個女兵。可是自從開始烤老鼠肉就慢慢地正常起來。甚至也和以往一樣,有時開個小玩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