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柴安安往西繼續走。
又行走了大約兩小時后,看到一條似是干枯的小溪時,柴安安希望能找到水喝,她就沿著小溪走。
果然,走沒多久,柴安安隱約聽到了似是滴水聲。
她停下腳步,閉上眼一聽,確定就是滴水聲。
柴安安跑了起來,雖然腳下幾乎沒有什么路,可是干溪上的沙石里還是比樹叢里好走一些。
終于看到百米遠的山腰處一灣直徑為四五米左右的清塘水時,柴安安恨不能大喊大叫,還好,她沒有叫,因為嗓子干得快冒煙了,什么也喊不出來。
只是,細看,柴安安不止是沒喊出來,腳步也固定著不動了,身子也慢慢地蹲下了。
原來在塘水的邊上分明有兩只像狗一樣的動物在那像是在喝水。
這種地方怎么可能會有狗?
底著身子,柴安安慢慢地又靠近了十多米。
應該是豺。
于是,柴安安又靠近了一些。
這時她確定:是豺。
這時候,柴安安在腦子里挖著關于豺的記憶。豺雖在國內分布廣泛,但數量稀少。沒想到現在竟然也能遇上。訓練基地不是在國外嗎?或者在她昏迷時,已經被扔回國了也有可能,更有可能已經回到了離滄城不遠的地方。
這么想著,柴安安就當隔壁就是滄城,內心反而踏實了。在沒想好下一步行動之后,她努力在腦子里搜索關于豺的信息。
首先豺的數量好像不是很樂觀。
從收購的皮張看,四川省在六十年代每年收購豺皮三十余張,但在一些保護區內野生動物較多的地方能見到小群活動。收購部門已收不到豺皮,在藏東地區也僅年產皮幾十張左右。在四川、貴州、湖北交界的山區,也十分稀少,縣年皮收購量不及十張。在東北僅偶爾收到一、兩張皮。
僅散見于全國各地山區,數量稀少,種群趨于瀕危,亟待保護。殺之太可惜。
那怎么辦呢?扔個石頭過去趕走它們?猶豫中,柴安安靜靜地趴著,她又在腦子里搜索著豺的信息。
由于豺們分布廣泛,其棲息的生境亦多種多樣。幾乎從極地到熱帶它們都能生存,從沿海到高山都有它們活動的蹤跡。既能抗寒,也能耐熱,但以南方有林的山地、丘陵為其主要的棲息地。群居性,少則二至三只,一般七到八只,甚至十只或結成更多只聚合成群。集體獵食,常以圍攻的方式,幾乎在同域分布的大小獸類它們都能對付。巢域有四十平方公里,捕食活動常在十大平方公里以上,就算是雌獸在撫育幼獸期,也有十一平方公里。多于晨昏活動,性兇猛,常捕獵鹿類、麝類、鬣羚、羚牛和野豬等大、中型有蹄類為食……當然遇上人類,豺也不會客氣,更不會禮讓。
想到這時柴安安確定應該不止只有這兩只豺。她雖然不想獵豺,更不想成為豺的獵物。
于是,柴安安換了個地方,找了大石頭后面隱蔽,確定只有一面受敵時,靠著石頭坐下了。她決定等豺走了再說。就當是徹底文明一回,和豺排隊喝水吧。
由于柴安安又餓又渴,再加上一停坐下來,這時的她就感覺到疲乏了;甚至有想閉上眼的沖動。
可是現實告訴她現在不能閉上眼;因為很可能一閉上眼就成了在那喝水的一家的食物。
為了不讓自己的睡著,柴安安強打起精神起身,強迫自己輕輕地又接近那塘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