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斷浪山,陳笑笑的墓前。
伏地數分鐘后,柴郡瑜臉上的汗漫漫退去。
抬起頭時,盡量讓臉上有笑容:“笑笑,你喜歡快樂的人。我一直很快樂的活著,因為有一半我是為你而活。這半年,案子不少,我一直忙到今天才來看你,也是因為有話想找個地方說說。我女兒安安呀,長大了,也想當警察。你在冥冥之中應該也知道,我一直有個私心,就是讓她遠離我們涉及的社會中一切黑暗面。只是我向來能力有限,確總是想做一些力不能及的事。在管教孩子方面,我也是力不從心;到現在才明白了一句話,兒大不由娘。不過,值得安慰的是,安安她并不是不可藥救,而是正直有余,智謀不夠。”
不知何時,廖一龍已經站在了柴郡瑜身后兩米遠的地方。這時,他開口:“我們年青時,都是有勇無謀之輩。面對案子多了,自然就長見識長本事了。”
柴郡瑜起身的同時,點了點頭,這是認同了廖一龍的說法。
回警局后,柴郡瑜放棄了自己的那點私心,在桌上那份名單上爽快地簽了字。
下午,柴郡瑜破天荒的準時下了班。回家的路上去超市買了菜。到家就開始洗菜準備晚飯了。
且說,本來已經答應陸鋮要一起吃晚飯的柴安安,收到母親大人短信時,笑逐顏開,跟中獎了似的。母親大人準時下班,還給她做了晚飯,那肯定有大喜事。
所謂的喜事就是柴安安晚飯吃撐著了。
柴郡瑜竟然什么都沒告訴柴安安。
柴安安問及柴郡瑜怎么會按時下班時,柴郡瑜說以后都會盡量按時下班,其它再沒多說。
其實,柴郡瑜早下班,也是因為明白柴安安在家的自由生活很快就要結束。一入警,進入訓練程序時再想回家那就得按規章制度辦事了。
三天后,柴安安和廖鏹同一天收到了錄取通知。她們,只有半天的準備時間,第二天臨晨五點便被校車從家門口接走。
當然,不上學了,首先得到學校辦退學吧。
和學校打交道柴安安不擔心,她發愁怎么對母親大人說這個事時。
只是,柴安安忐忑不安地走進了校務辦公樓后,很快就發現柴郡瑜已經給她辦好了浪滄大學的休學手續。休學的原因竟然是上次摔著頭留了后遺癥,需要絕對的靜養。
反正不管是什么原因,柴郡瑜的這一動作,讓柴安安十分欣喜。她原本還做好了回家被柴郡瑜極端懲罰一頓的準備。
柴安安入警沒有和陸鋮、陸曉曉告別;因為沒有時間;而且柴郡瑜的叮囑是,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當然,離開2112號,提前入警,也讓柴安安暫時罷脫了郝麟的糾纏。因為柴安安明白,郝麟那杯幾千萬的酒,不會白白浪費在她身上的,肯定往后有諸多動作。而她在面臨郝麟的諸多行動之前,最好能讓自己的體質越來越好。就算短期內恢復不到二十六歲的黃金力量段,可是也不至于和郝麟一交手,本是旗鼓相當的招式,因為體質太弱,而被輕易強開。
柴安安一夜無眠。想得最多的還是她的母親大人柴郡瑜。甚至,她有個沖動,想去問問柴郡瑜為什么就沒有任何前戲的同意她當警察了。當然,她還是忍住了,想著萬一問出來,柴郡瑜反悔了怎么辦?這道別前,難道母女間還要鬧一場不歡而散?不,要開開心心的告別……
半年后,某海外特警訓練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