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玉如和我之間接觸就行了。我不解釋原因是不能解釋。她那里不出什么事就萬事大吉,萬一有一天——到時不會牽連你們。這事就說到吧,我要出門了。”柴郡瑜說走就站了起來。
“安安的事你還沒解決,這個名單你也還沒簽。我能問你要去哪嗎?”廖一龍沒有站起來,大有柴郡瑜要走,他得再坐會兒似的。
穿上警服,拿著包和車鑰匙之后,柴郡瑜才說了三個字:“斷浪山。”
一聽這三個字,廖一龍立馬站了起來,語調異常低沉地說:“我也好久沒去了,想和你一起去。”
“那就走吧。”柴郡瑜打開辦公室門,對外面的人吩咐了一聲,把煙灰缸收拾一下。
滄城人如果提及斷浪山都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一般人都不會輕易去。
車是柴郡瑜開的,一路上兩人都無話。似乎對兩家的孩子偷偷入警都不再關心。接近目的地,路邊上有多排花店。他們在一家門口停下,各買了一束花,然后還有香燭之類的祭祀用品。
烈士陵園在后山,他們直接把車停在了后山腳下,然后順著臺階直接上山。
陳笑笑的墓出現時,一路無話的柴郡瑜說:“我先去哪邊,你去笑笑那。”
“嗯。”廖一龍的眼神和腳步都專注于陳笑笑的墓,直接對著那墓沉步走近。
又走了五分鐘,柴郡瑜來到了穆明劍的墓前。
先擦墓碑,然后點上香燭,燒上紙錢。程序沒錯,和普通祭奠無什么差別。
只是柴郡瑜是跪著做這一切的。一切程序做完之后,她還在那跪了足足一刻鐘,感覺雙腿都有些麻木時,才緩慢地站起來,擦干紅腫的眼睛,習慣的向耳后理了理并沒有零亂的頭發;然后又向墓碑警了一下非常標準的警禮,才大步走向陳笑笑的墓碑處。
走近陳笑笑的墓碑時,柴郡瑜看到廖一龍臉上的神態似笑非笑的靠在墓碑上抽煙。
要換別人靠在陳笑笑墓碑上抽煙,柴群瑜看到絕對不愿意,肯定上去就是一腳跺開。但是這個人是廖一龍時,柴郡瑜選擇視而不見。
見柴郡瑜來了,廖一龍站起來,兩個人都沒有說什么話,廖一龍就走向穆明劍的墓碑方向。
陳笑笑的墓碑明顯有擦試過的痕跡。顯然是廖一龍干的。
給陳笑笑的墓碑再次清理一遍后,在陳笑笑的墓碑前,柴郡瑜席地盤腿而座,默默地注視著碑上面的照片。那是一個有著兩個似隱似現的小酒窩的年青女子。一雙眼睛在淺笑中彎的像月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