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表后,柴安安收拾好書包出門去學校。為不見到郝麟,她對柴郡瑜說今天早上陸鋮會來接她去上學。然后又對陸鋮說,柴郡瑜會把她捎到學校。她只所以沒答應讓陸然接送,是想著昨晚陸家燒烤聚會,肯定玩得很晚,還是讓陸鋮睡個懶覺吧。
想著郝麟已經回了2113號,柴安安一鎖上家里的大門就緊步往前。只是剛經過2113號,郝麟的車就斜停在了她的前方,同時,郝麟的聲音傳來:“上車吧。”
駐足看著郝麟,柴安安心還是有些虛的。幾天之內,她攻擊過郝麟男性要害之處,深夜把他仍在郊外。然后又喝了郝麟一杯價值幾千萬的酒。要是和郝麟換換位置,她現在肯定會想盡辦法,從對方身上撈回一點是一點。怎么可能如此心平氣和的要載對方一程。就算她看到了郝麟臉上有微笑,她也肯定那微笑之下藏著狼子野心。
看了郝麟數秒后,柴安安往路旁撤離了幾步,從花壇邊上繼續往前走。
郝麟車子開的很慢,保持和她的速度同步:“一個字都不敢對我說了。是愧疚還是害怕?上來吧。是你媽媽上班之前對我說的,說她今天有急事,讓我送你去學校上課。”
柴安安一怔。腳步頓了頓,白了郝麟一眼。她不相信柴郡瑜會讓一個見第一面的男性送自己的女兒上課。
“知道你媽媽為什么會這么說嗎?”郝麟依然喊話:“因為她知道那視頻是我傳出去的,同時也查出網上的視頻是我花錢清干凈的。”
“騙子。誰會相信你。你傳上去了,無非就是想給我制造丑聞,怎么可能又花大心思清除那些視頻。自相矛盾的話就不要說了。”柴安安還是沒忍住,回了郝麟的話。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我也被網上的水軍人肉了,所以花錢讓人清除了。只是沒想到同時也讓你媽媽原諒了我的魯莽。”郝麟說的前半截有些像是事實。見柴安安不出聲了,腳步也透著猶豫,郝麟又說:“我們自從認識開始,哪一場不是你贏?贏了還那么大氣性,可真有損你形象。講和行不?”
“不行。”柴安安答的干脆,腳下步子加快。
郝麟并沒放棄,依然和柴安安同速前進:“要怎么樣,你才能合解?”
“你從我生活中消失,永遠不要出現,就能和解。”柴安安冷聲回復。
“你這樣太不友好了!”郝麟臉上還有笑,眼神里卻沒有笑意,像是失去了耐心。
由于一直在往前快步走,柴安安并沒有注意到郝麟的變化。
只是,車和人同速十多米后,郝麟似是下了某種決定,收斂起臉上的笑容,一本正經地說:“這樣吧,你如果上車,我就幫幫你和廖鏹。讓你們倆的如愿。”
柴安安一怔,腳僵在原地,側身冷冷地看著三米遠的郝麟。在她記憶里,郝麟自始至終不屬于滄城警界的人,應該對她和廖鏹的事幫不上忙。而且以她和廖鏹的勢力,也不需要郝麟幫忙。只是她和廖鏹的計劃沒有告訴任何熟識的人,郝麟怎么知道的?
“我說話算話。上來。”右斜著身子,郝麟伸手推開了右車門,后面兩字透著某種沒隱藏住的命令句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