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陸鋮選擇相信柴安安了,晚上一點時,柴安安回到了陸曉曉房間里。沒看到陸曉曉,柴安安沒敢出去找;因為陸鋮叮囑過她,今晚不要管曉曉的事,自己能全身而退就自求多福吧。
于是,柴安安就關上燈,睜著眼等陸曉曉。
而陸曉曉還跪在陸薏霖和郝玉如面前,淚眼婆娑卻拒不認錯。她平時的能說會道,到了真正權威面前一點都不管用了。可是她的倔強也是在這個時候才真正表現出來。她認為對的就是對的,打死都不認錯;況且郝玉如向來不主張動手打孩子。就這下跪,也是陸薏霖氣極之下吼的一聲:“跪下。”郝玉如是會在孩子面前維護陸薏霖的家長威嚴的,當然不會和陸薏霖唱反調。再說,郝玉如也認為陸曉曉這次作過了。
第二天大清早,柴安安被陸鋮帶出門吃了早餐,然后送她上學。
而陸曉曉不知去向。柴安安再三追求陸鋮,陸鋮都沒有透露,只強調柴安安先管好自己。
課間,柴安安打電話給陸曉曉,電話通了,一直沒有人接。
中午,陸鋮照樣來接柴安安去浪滴西餐廳吃午飯。
滿桌子的菜,柴安安一口也沒吃。
后來,陸鋮把柴安安帶去了醫院。原來,陸曉曉不認錯,跪到黎明時分暈倒在地,被送進了醫院。
陸誠給郝玉如打了電話,說下午會陪陸曉曉,讓郝玉如放心。于是柴安安見陸曉曉時,兩人有自由的空間。柴安安勸陸曉曉,對父母認個錯其實沒那么難,她就經常無辜的承認錯誤。
看似軟弱,脾氣好的陸曉曉這時卻非常堅決,說自己沒有錯不能認。如果無錯還認錯,以后什么事也做不成了。
后來,柴安安也不勸陸曉曉了,反正陸曉曉是真沒大錯。
下午兩點時,病房門開了,一大束火紅的玫瑰花先進來,然后進來的是依然戴著墨鏡的慕南。
柴安安想,這個男人真會插空,陸鋮只是因為她和陸曉曉都喊餓了,開車出去給她們倆買愛吃的那家蛋糕去了。
慕南一進來就對柴安安說:“沒眼神,出去呆會兒。”
“不。”柴安安直接回絕。她知道自己打不過慕南,可是她不會把陸曉曉交給一個陌生人。
“安安,我想慕南先生可能有話要和我說。你出去吧,不會有事的。”陸曉曉出聲了。
“你知道他名字?”柴安安有些詫異。
“是的,他前天就給我做過自我介紹。”陸曉曉其實真不希望柴安安再和慕南打起來,因為她知道柴安安不是對手;最主要是,這個名叫慕南的男人雖然一直沒有摘下過眼鏡,可是用她的感覺來判斷,好像對她沒有惡意。
其實,柴安安在這個慕南身上也沒有感知到多少惡意。于是,她遲疑著出了病房門。
慕南直接給陸曉曉一個熊抱,然后吻在她的額頭上,輕聲說:“眼緣。第一眼我就看上你了。不過我有急事兒要離開滄城。你是我的,不要跟別人好。安心等我。”
這一套動作和這一席話,說的讓人完全沒有回絕的余地;讓陸曉曉一時反應不過來。她不由的嘲弄式的回復面前這個不可一世的男人,說:“對不起,在你沒來滄城之前,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你來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