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就是她任是光著腳走出來的。她沒有像記憶里故意賣弄式的腳尖著地。她是腳踏實地的一步一步地走到臺前的。因為空調的原因,地有些涼,她本能的腳脂緊緊擠在一起取暖,雖然她知道那是徒勞的。
她的發型沒有任何裝飾,就是中分自然下垂,像黑色的瀑布輕晃在流光中。
只是她沒想到,輕紗之下,隱隱可見的三朵花和沒有任何做作姿勢的胴體,更是完美異常,誘惑無限。
聚光燈一直把柴安安照到了臺前沿。柴安安停下腳步,因為強光,她睜不開眼,只有眼神微瞇地看著前方。這讓她涂著銀光的長長睫毛忽閃的像攝人魂魄法器,把她的眼神里的所在內容都隱藏的密不透風。
賣吻那天晚上,柴安安臉上一直有隱不去的,傲氣非常的笑。
現在的柴安安嘴唇緊閉,唇瓣微收。鼻子翹挺適中,卻因為她微微昂頭,加上圓潤不失秀氣的下巴,生生添了諸多冷冷的傲氣。怎么看,這張臉,雖然容妝艷麗,卻透著某種拒人千里的冷清。
這明明是臺下滿座的都是男人,此時竟然都鴉雀無聲。是沒找到合適的臺詞,還是忘記了要說點什么?
整個世間都是安靜的!
就像臺下無人,臺上無人,這只是個虛無的世界。
好在,燈光慢慢地一盞一盞亮了起來。
以陸曉曉為首的模特背景慢慢動起來,然后圍在了柴安安的身邊。
男主持人沒有現身,聲音卻出現了:“森林的風越吹越緊,我們光著腳的城花需要一杯酒取暖。城花可以下臺取一個顧客桌上的一杯酒喝掉。當然,我相信所有的顧客都愿意奉上一杯酒給她取暖。可是由于顧客太多,以競價決定城花喝哪一杯酒。在每一桌的下方盒子里都備有一個競價牌。對,大多都是熟客,知道怎么拿牌子。那么接下來,是任由我們的城花隨著森林的內消失呢,還是下臺喝一杯先取暖?這就由你們競價決定。而且今天破例不定底價。”
女主持人的聲音出現:“五號桌第一價,一百萬。城花就是城花,第一價就破百萬。”
男主持人:“第二次,七號桌,兩百萬。”
女主持人:“九號桌,三百萬。”
“五號桌再舉牌,四百萬。”
“一號桌舉牌,五百萬。”
“……”
“曉曉,你說這群男人到底是為了什么?錢真的是流水嗎?”柴安安輕聲對身邊的森林背景說話。
“錢對有錢有來說,那就是數子。多個零,少個零,沒多大區別。”陸曉曉輕聲回答。
柴安安嘆了口氣,以前她知道出名了,可能會有一些經濟價值。后來她體會到的價值就是接了幾個護膚品廣告。然后就是各種公益廣告。今天,在浪滄夜唱,她算是見識了“城花”二字在這些一身銅臭人眼里的價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