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陸曉曉已經安全到宿舍,柴安安也不擔心了;這時也沒心思和郝麟吵,就閉目養神。
只是一小時后,郝麟又加了一次油,就是沒有送柴安安回學校的意思。
柴安安忍不住開口:“到底想怎樣?”
“我就是想熟悉一下滄城的路況,一個人太孤單,希望城花做陪一下唄。”
“陸曉曉在浪滄夜唱的事,你怎么知道地那么清楚?”
“巧合。和你們告別時,我就進了浪滄夜唱娛樂樓。說實話,浪滄大學模特隊還真是不錯。模特一個個的又漂亮又有氣質。今晚浪滄夜唱是有三個模特隊出場的。最后顧客出高額費用留下來加場的就是浪滄大學的。開始浪滄大學的模特隊長陸曉曉不愿意,后來那顧客竟然出到八位數,其它模特都愿意了,陸曉曉沒辦法就勉強答應了。”
“什么樣的顧客?”柴安安想以后了解任何對陸曉模特隊感興趣的實力。
“具體我也不知道。老板親自出面做陪的。那人身材高大,戴著墨鏡;從面相上看,年紀并不大。年紀不大就有這樣的派頭,應該來頭不小。”
一般晚上戴著墨鏡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不是想掩飾什么就是見不得人。柴安安竟然的些后悔自己換下了裙子和高跟鞋。不要然進浪滄夜唱看一看那個人,估算一下危險系數。
“一聽說來頭不小,年紀不大,就不說話了。是不是后悔沒有進去,錯過了認識豪門帥哥的機會?”
“你這一說,我還覺得真應該去認識一下。”柴安安一點也不避諱郝麟的擠兌,干脆就承認了。
“有和是機會,明天晚上,這個人還在,而且包場。走臺的還是浪滄大學的模特隊。”
“你知道的還很清楚。”
“當然,要沒有明天晚上的安排,今天陸曉曉她們能走那么輕松?”
“剛才是你騙了我。并不是拿什么城花換模特隊。”
“這么快就轉過來了,還是有一定的智商的。”
柴安安不再說話了。由于病急亂投醫,今天晚上她算是栽在郝麟的手里了。不過就算郝麟不送她駕學校,郝麟也不改拿她怎么樣。關鍵是不能拿她怎么樣。其實在心里她還很想和郝麟過過招,看現在的她到底能不能勝過郝麟;因為很多時候,她和郝麟的輸贏就在兩人之間的身手差異上。
想到這時,柴安安突然說:“看你的意思,并不愿意送我回學校。那我也認了,不過希望你找個空曠地,我們過兩招?”
“你和我?”郝麟都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或者在他看來,柴安安是會兩下子,比一般的女人強,可是和他比還差得遠。
按著自己的節奏,柴安安繼續說“我輸了,今天晚上聽你吩咐。我贏了,你立馬送我回學校。”
“好,一言為定。”郝麟加大了油門。
半小時后,滄城郊區海邊的沙灘上,皮鞋、西裝、襯衣的郝麟和柴安安對峙著。
本來,他們是要找一個武館開個訓練房的,只是這夜太深,找了幾家都已經打樣。于是就到了這無人的郊區。
四周無照明,除了依然亮著的車燈,就是遠處城市的夜燈。
除了海浪聲無其它動靜。
先進攻的當然是柴安安,她沒有心情和郝麟在這浪費時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