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郝麟并沒有說帳號的意思,柴安安摧道:“快點說。我等著呢。”
柴安安果斷地打開著手機鍵盤準備記錄。
郝麟斜了柴安安一眼之后什么也沒說,啟動車子往前開了。
因為有剛才的失敗襲擊,柴安安現在也不想動手了,只是大聲地說:“銀行就在這,快點,給帳號,你干嗎開車?”
“這年頭還真有蠢成你這樣的女人。好不容易賣了自己身上的某個部位才得到的錢還不敢要,還想還回去。我說你爹娘怎么就忍心把這么蠢的女兒一個人扔在浪滄城然后他們各自去逍遙了。”郝麟的話本是對方向盤說的,可就是把后座上的柴安安氣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還好,這次柴安安沒有大喊大叫。
幾個深呼吸之后,柴安安說道:“好吧,為了顯示我沒你說的那么蠢,這個錢和你無關了。你如果想真得再找我的麻煩,那就走著瞧,看看究竟誰笑到最后?”
郝麟:“這樣還有點氣勢,比較合我的胃口。不過我可告訴你,我那么多零買的不是一個吻或一次吻,是買的你的吻。你以后的吻都是我的,就是說你這張嘴除了吃飯的時候,所有權在我這。”
“你真會曲解意思,我就是賣初吻而已。”柴安安把頭扭向窗外,再不說話,只是那滿眼的街景越來越不順眼——石榴花太紅、芭蕉葉太大、花壇壘的太高……
“你看看合同,上面寫的是賣吻協意,沒有那個‘初’字”。
郝麟既然這么說了,可能合同就像他說的那樣了,無聊的人干了件無知的事,然后就掉進了泥坑拔不出來了。這人一不順時,感覺周圍一切都在和自己做對似的!柴安安現在就有這種感覺。礦泉水都不敢大口喝了,怕塞牙縫。
好在,柴安安不說話之后,車內的安靜讓郝麟的車速提了起來。在校門口柴安安準備下車時,郝麟卻沒有開車門,對門衛出示了證件之后,直接開進了學校把柴安安送到她要上的第一堂課的教室樓下。
柴安安心里罵,這個王八蛋怎么對我們學校這么熟?
郝麟好像聽到了柴安安的心里話一樣,從后視鏡里一直看著柴安安不開車門也不說話。倒是柴安安忍不住了:“門還鎖著呢,打開。”
郝麟手指往開門開關上伸去時,說道:“下午下課我來接你,如果我沒到,你就坐在課室里等。”
柴安安還真接受不了郝麟這種安排:“為什么你來接我?我有請你來接我嗎?我付不起你這高額的司機費用的。我們的交易昨晚已經結束了,你不要得寸進尺。”
郝麟的手指雖然放在了開門的開關上,卻沒有用勁,他再一次強調地說:“我說了你就聽著,照做,其它的不要哆嗦那么多。”
“照做?憑什么?憑你長的帥?豬不啃的南瓜一個,還帥?你家沒錢買鏡子嗎?其實你家沒鏡子也不用太傷心。找個臭水溝自戀一把過過癮也行呀?你這幅模樣準能把臭水溝提升成照妖鏡。”柴安安的話也是夠損的,都到了學校了,反正不怕了,想說什么都不再保留。